那个面色潮红、全身瘫软的首席舞者,眼底的暴戾终於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所取代。他知道,这只天鹅已经被养废了,被他亲手用温柔与暴力,喂养成了一个离不开主人膝头的、精致而残缺的收藏品。
那一枚流金粉钻,在两人的体温互换中,闪烁得愈发狂乱。
月光在圆形排练厅的镜面上折射出冷冽的银辉,而沙发这一角却陷入了某种稠密得化不开的暗影中。陆枭的大手依旧紧紧箍着翎那截涂满了精油、滑腻如丝绸的左足踝,指尖在那枚流金粉钻徽章上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这种精油的药效此时已彻底渗入皮下,翎感觉到自己的足踝处不再仅仅是酸软,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火热,彷佛血液在那枚徽章下沸腾、叫嚣。
"翎,看着它。"
陆枭低沉的嗓音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咒语。他用力捏住翎的下巴,强迫这位首席舞者转过头,望向自己那只被高高抬起、搁在陆枭西装马甲上的左脚。
在那片雪白、甚至能看见青紫色细小血管的皮肤上,18K金的流金链条勒出了一道微凹的痕迹。那颗硕大的、水滴状的粉钻,此时在室内微弱的感应灯下,竟然由浅粉色转向了一种深邃、妖异的玫红。那是徽章内部的生物感应器感应到翎剧烈的心跳与体温升高後产生的色泽变化。
"它在告诉我,你现在兴奋得快要疯了,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枭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满意的弧度。他空出的左手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枚细长的、顶端镶嵌着细碎黑钻的金属拨针。这是这套首饰唯一的"钥匙",也是陆枭用来调教这只天鹅最隐秘的工具。
"唔……不……主人……哈啊……"
翎发出一声破碎的呻鸣,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陆枭强壮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看着那枚金属拨针缓缓靠近粉钻徽章侧面的微孔,那是调节感应器灵敏度与"惩戒深度"的地方。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厅堂内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拨针的转动,那枚粉钻徽章突然向内收紧了三毫米。这细微的差距对於普通部位或许不算什麽,但对於芭蕾舞者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的跟腱来说,无异於一场温柔的酷刑。
"啊——!!"
翎猛地仰起脖颈,背部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的双臂无力地在空中抓挠,最终只能死死地揪住陆枭胸前的西装面料。
那颗粉钻徽章此刻正死死地压在跟腱的凹陷处。随着翎每一次因呼吸而产生的细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