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用在那些无聊的跳跃上。"
陆枭低头,恶意地咬住翎微烫的耳垂,右手猛地握住那枚粉钻徽章,将它在翎的足踝上旋转了半圈。
"啊哈——!!主人……不要……那里……唔喔喔!!"
翎猛地发出一声尖叫。粉钻钻进了跟腱最深处的凹陷,那种由骨髓深处炸裂开来的酸胀感,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抵抗力。陆枭趁机将他的另一条左腿也猛地向外掰开,让翎以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极致耻辱的开胯姿势,被固定在镜子与扶杆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镜子,翎。看清楚你是怎麽被我开发的。"
陆枭解开了西装长裤的皮带,那根早已胀大得狰狞的肉刃,带着惊人的热量,重重地拍打在翎那处正不断溢出湿液的肉门上。
"唔……好大……主人……放过翎……"
翎看着镜子里那根如烙铁般的巨物,与自己纤细、白皙的身躯形成的极端对比,内心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陆枭没有任何怜悯,他扶着那根巨物,藉着精油残余的润滑,没有任何预热,直接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击。
"噗滋——!!"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坏了……里面要坏掉了……!!"
翎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乾呕。他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那根带火的铁棍强行撕裂、抹平,每一道褶皱都被无情地碾碎。陆枭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髋骨,将他整个人往那根巨物上撞。
镜子里,那枚流金粉钻徽章随着陆枭狂暴的律动而疯狂闪烁。每一次撞击,钻石都会在翎的皮肉上勒出一道更深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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