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白液的残破穴口,将那带刺的金属塞头狠狠一推。
"击——!"
"啊啊啊——!"
尖锐的痛楚瞬间贯穿了沈维廷的神经。金属塞头硬生生地将那些正欲流出的精液再次顶回了深处,倒刺挂在红肿外翻的肉芽上,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剧痛。钢丝网紧紧勒住他那对被打得发亮的臀瓣,将他的私处彻底封死。
"这就是你的睡前礼物。沈律师,今晚你就带着这一肚子的种子,跪在我的床边好好反省。"
晨曦微露,半山别墅的落地窗外是一片静谧的深蓝,室内却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靡烂气味。沈维廷整整跪了一夜,他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唯有体内那枚子宫环还在尽职地、规律地释放着微弱电流,提醒着他耻辱的存在。
他的小腹因为塞满了数名壮汉的精液,加上那一枚硕大带刺的贞操栓死死封堵,此时呈现出一种近乎孕育般的病态隆起。沈维廷失神地低着头,那条软烂的舌头半挂在唇边,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乾涸成一圈圈银白的痕迹。
"沈律师,该起床上班了。"赵权穿着一身笔挺的睡袍,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漫不经心地走到沈维廷身前。他伸出穿着真丝拖鞋的脚,挑逗似地踢了踢沈维廷那对被钢丝网勒得发红、肿胀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主……主人……"沈维廷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身体因为臀部的触碰而神经质地痉挛了一下。体内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在狭窄的腹腔内发出黏腻的水声,那种沈甸甸、随时要将他撑破的饱涨感,让他在开口时都带着哭腔。
"这副样子,可没法去事务所处理那宗几十亿的并购案。"赵权放下咖啡,伸手拽住沈维廷颈间的锁链,强迫他爬进浴室。
浴室内,巨大的按摩浴缸已经放满了冰冷的水。赵权毫不留情地将沈维廷按进水里,随後按下了贞操栓的遥控开关。
"击!击!击!"
"啊——!不……要裂开了……唔喔喔!"沈维廷在冷水中剧烈挣扎,那枚镶满倒刺的金属栓在穴口疯狂旋转起来,倒刺反覆剐蹭着红肿外翻的肉芽,将那些被封锁了一夜、已经变得有些腥臭浓稠的精液,强行搅动成白色的泡沫。
赵权冷笑着,伸手探入水中,猛地拔出了那枚贞操栓。
"噗滋——!"
失去了堵塞的穴口像是一个关不上的闸门,大股大股混杂着血丝、尿液与数人精华的浊流,在水压的推挤下,疯狂地从沈维廷那糜烂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