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勒成了一个紧凑的形状。保全扶着肉棒,对准那口被勒紧的肉洞,发狠地一插到底。
"啪!击!啪!击!"
"唔……唔唔——!"沈维廷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撞得在洗手台上前後滑行,额头不断撞击着镜面。
洗手间内充满了皮肉撞击的清脆声响与浓烈的精液气味。沈维廷那对被催乳剂激发得滴奶的乳头,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奶水与导尿管溢出的血水交织在一起,洒满了洁白的大理石洗手台。
两名保全看着沈维廷这副惨状,体内的虐欲被彻底点燃。其中一人猛地拽住沈维廷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满是泪水与涎水的脸,另一人则腾出手,在那对被钢丝勒得几近渗血的臀瓣上又是狠狠几记耳光。
"啪!啪!啪!"
"啊啊……!主人……不要……慢一点……要坏了……唔喔!"沈维廷发出嘶哑的浪叫,每一下巴掌都带起臀肉剧烈的颤动,与体内两根交错撞击的肉棒共同编织出绝望的快感。
保全狞笑着,再次按下了钢丝贞操网的极限缩紧键。钢丝深陷入紫红色的软肉之中,将原本就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强行勒得缩小了一圈,却也因为这种极致的挤压,让沈维廷体内的生殖腔感应到了毁灭性的饱涨感。
"击!击!击!击!"
肉棒入体的声音变得愈发湿黏沉重,每一次完全没入,都带起大片混合着药水、白浊与血丝的泡沫喷溅。沈维廷感觉到自己的尿道正被那根带刺的导尿管反覆刮磨,每一次撞击都让他产生一种灵魂被劈成两半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大律师,你的这张小嘴和下面的小穴一样,都能吞下这麽粗的东西,怎麽平时在电视上看起来那麽高冷?"保全恶劣地将沾满了液体的手指塞进沈维廷嘴里,在那条软烂的舌头上用力按压,强迫他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沈维廷的大脑已经彻底当机,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只能透过镜子的碎片,看见自己这具曾经被法袍严密包裹、象徵着理性与正义的身体,此时正像一块烂肉般被暴徒们随意蹂躏。他的小腹因为体内积压了过多的液体而剧烈起伏,呈现出一种被强行受孕後的病态隆起。
"射了!全给这骚货灌进去!"
随着保全一声狂暴的低吼,两根肉棒同时死死抵住那道早已被子宫环震开的生殖腔口。
"唔哦——!啊哈——!"
沈维廷全身僵硬,背部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脚尖绷得笔直。他感觉到数股灼热得发烫的白浊喷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