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涎水顺着肉柱拉出一道道污秽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维廷此时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拆解的精致人偶,双腿被反摺至耳侧,那口被击得红肿外翻、正吐着白沫的小穴完全成了赵权手中的玩物。钢笔在那泥泞的深处横冲直撞,笔尖甚至几度戳刺在子宫环的金属边缘上,激起一阵阵足以烧毁理智的电流。
"沈大律师,这份协议的‘印信’,可不能少了我的份。"赵权冷哼一声,猛地拔出那支沾满血丝与浊液的钢笔,随後解开裤头,将那根布满青筋、烫得惊人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哈——!主人……主人的大肉棒进来了……要把骚货的小穴撞烂了……呜呜……"
"啪!击!啪!击!"
赵权那粗壮狰狞的肉棒在沈维廷体内疯狂肆虐,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撞在那枚金属子宫环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沈维廷整个人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腹部那隆起如受孕的轮廓随着撞击不断剧烈颤动,内部积存的数升浊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噜"声。
"沈大律师,你的子宫环正在给我的肉棒伴奏呢,听听这声音,多动听。"赵权恶劣地俯下身,咬住沈维廷那只早已被揉搓得紫红滴奶的乳头,用力一拽。
"啊哈——!主人……不行了……要把骚货的小穴撞烂了……里面全是精液……唔喔喔!"
沈维廷发出一声破碎的高亢浪叫,他那双蓄满生理性泪水的凤眼此时彻底失焦,眼白向上翻涌。林宇那根腥臭的肉棒正死死抵在他的喉头,沈维廷那条软烂如绵的舌头只能本能地缠绕上去,涎水混合着林宇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大片大片地淌在那些数十亿价值的股权协议上。
"射了!全都给这骚货灌进去!"
林宇发出一声爆喝,猛地按住沈维廷的脑袋,将肉棒一插到底,滚烫的白浊如箭般射入沈维廷的食道。与此同时,赵权也达到了巅峰,他死死抵住那道早已被玩弄得软烂如泥的生殖腔口,将积蓄已久的、浓稠且灼热的精华,排山倒海般灌入了沈维廷那乾渴的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维廷那条被开发得软烂如绵、甚至带点透明水光的舌头,此时正被林宇的肉柱死死压在喉口,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射向他的食道,逼得他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眼球因为窒息与极致的高潮而疯狂向上翻涌。而在他後半身那道早已被击得糜烂不堪、甚至连生殖腔口都软烂如泥的深处,赵权正发狠地抵住那枚金属子宫环,将积蓄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