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主人……主人……!要把我……要把这条产奶犬……彻底揉碎吗……呜呜呜……好棒……真的好棒……啊哈……!"
他彻底沉溺在了这种被支配的恐惧与极乐中,甚至在意识模糊间,开始主动收缩那处早已酸软不堪的窄道,试图将那股狂暴的力量永远留在体内。
贺震的动作愈发残暴,每一击都像是要穿透那薄薄的小腹,在那充满了萤光药剂的内腔留下永久的标记。
实验室内的气温不断升高,尹若冰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粉色。在那一下又一下、彷佛要将灵魂都撞散的冲击中,他最後一点关於科学与荣耀的记忆,终於在那股浓稠腥臊的气息中,彻底化为了最原始、最卑微的渴求。
"唔……唔喔喔喔喔——!!要疯了……脑袋里面……全都是主人的味道……哈啊……!请……请继续……不要停……把这具身体……彻底玩坏吧……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断气的悲鸣,整个人在持续的喷溅与电击中,迎来了又一波毁灭性的感官高潮。
贺震听着这声充满臣服意味的悲鸣,眼底的暴虐愈发浓烈,他伸出那只包裹在黑皮手套下的手,猛地掐住尹若冰因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的颈窝,大拇指恶劣地抵住那枚正疯狂颤动的喉结,强迫这具已经沦陷的身体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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