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凝固了。那人根本不是什麽媒体从业者,而是厉封麾下最具野性的项目经理——张龙。
紧接着,第一排、第二排……那些本该拿着录音笔与相机的记者,一个个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狞笑。他们纷纷站起身,有的将那几十万的高级摄像机随手丢在地上,有的则是熟练地扯掉领带,露出的全都是厉封安保团队与工地的粗野汉子。
"这就是盛先生设计的排水系统吗?看来溢流测试做得不够彻底啊。"张龙跨上了讲台,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拆封的货物。
"不……厉封……让他们走……"盛时绝望地看向身侧的男人,却只对上了厉封那双沈入深渊的眼眸。
"盛时,你说过这座建筑的所有细部都要经过检验。"厉封的手指恶劣地在盛时那湿透的裤缝处滑过,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这些人,都是替我来验收工程的。既然你的排水管线出了问题,那我就让他们亲自上手,替你疏通一下。"
"厉总,这件材料的吸水性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抗压性如何?"另一名身材魁梧的下属也走上了台,粗鲁地捏住了盛时那优美的下颚,迫使他张开那双溢满生理性泪水的丹凤眼。
盛时感觉到无数双带着烟味、汗味与野蛮气息的手覆盖上了他的身体。那些本该在工地搬运钢筋的粗糙手掌,此时正毫不留情地撕扯着他那件残破的黑衬衫,将他那如白瓷般的皮肤按压出一道道丑陋的红痕。他体内的银栓依旧在疯狂震动,配合着下属们肆意的揉弄,让他在这场集体的、公开的处刑中,喷洒出更多羞耻的热浪。
当那几十台原本用来记录荣耀的摄影机,此刻全都聚焦在盛时那条湿透且狼狈的西装裤上时,空气中的氧气彷佛被瞬间抽乾。厉封站在盛时身後,那只带着暴戾气息的手依然死死按在他颤抖的小腹上,指尖在那个隆起的弧度上恶劣地摩挲着。
"盛建筑师,你看,你的观众们都等不及要进场参观了。"厉封的声音低沈得如同深渊里的回响。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指尖一拨,将盛时体内那枚银栓的震频直接推向了红色的警戒区。
"磁——!"
"啊……!哈啊……唔喔……!"盛时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原本扣住讲台边缘的手指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神经质地张开。体内那枚银栓在那道红肿的窄门内疯狂地跳动、旋转,将昨晚累积的浓稠白浊与酒液搅动成滚烫的熔岩,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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