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脑袋、脑袋要烧化了……唔喔喔……!"
林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合金锁扣下扭动起来,原本僵硬的四肢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度敏感的瘫软。他的腰肢无力地塌陷,主动将那处早已被拓展开、正不断渗出透明体液的红肿後穴向外翻出,彷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入侵。
"啪!啪!啪!"
零挥起手掌,重重地扇在林墨白皙的大腿内侧。每一记耳光都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而林墨却发出了像是濒死的鱼得到氧气般的疯狂喘息。
"啊——!再用力一点……唔、唔喔……打我……求你……好舒服……那里好舒服……呜呜……!"
他那张平日里写满了自律与严谨的脸庞,此刻正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堕落感所侵蚀。泪水混合着汗水流进嘴角,林墨疯狂地摇晃着头颅,散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羞耻到极点的表情。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再属於自己,而是一台被零随意调试、随意更改指令的感官接收器。
"快感值重新回升到80%了,学长,你的身体可真是一块完美的存储硬碟。"
零的眼神愈发暗沉,他调动了全息椅的微震模式。那种频率极低、却能直接穿透骨骼作用於骨髓的震动,让林墨感觉到体内有无数个细小的触须正顺着脊椎一节节地向上攀爬,最终在脑干处汇聚成一场足以摧毁一切意志的海啸。
"滋——!滋滋——!砰、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要坏了……脊椎、脊椎要融化了……!哈啊……!零……学弟……求你……救救我……呜喔喔喔!"
林墨的脚趾神经质地蜷缩着,在全息椅的踏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那根紫红的肉刃因为神经的镜像翻转,正处於一种极度亢奋却又无法宣泄的死锁状态。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答答地打在他那瘫软的小腹上,又顺着腰线滑入身後的泥泞之中。
这只是噩梦的序章。林墨清晰地意识到,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已经被打上了零的标记。无论是痛苦、折辱还是恐惧,在这一刻,全都被强行转化成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求。
他的灵魂正被代码一点点切碎,重新组合成一个专门为了承受凌辱而存在的容器。数据锁环在颈部疯狂运转,发出嗡嗡的轰鸣,像是死神的倒计时,宣告着林墨身为人类的最後一丝边界彻底崩塌。
"这才是我想要的数据锁定,学长。"
零轻声呢喃,手指再次滑向了那个代表着"内部清理"的指令按钮。
排气系统发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