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缓缓走到雷枭身前,优雅地俯身,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挑起那条扣在雷枭颈间的银色锁链,像牵引一头名贵的大型犬般,将他从地上强行拽起。
"走吧,教官,今天的毕业典礼,身为总教官的你怎麽能缺席?"
林渊的手指带着侵略性的体温,在那张紧绷如鼓、甚至能看见青色血管的小腹上恶劣地按压着,听着内里液体撞击的咕滋声,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
"你的学生们,都在等着检阅这份成果呢。"
雷枭步履蹒跚地被拖出别墅,塞进了那辆黑色的防弹指挥车。在前往军校礼堂的路上,林渊并没有解开那枚倒钩塞子,反而按下了遥控器,让塞子在雷枭体内最深处开始高频转动。雷枭瘫软在後座上,双腿因为极度的饱涨感而神经质地颤抖,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在他那因高潮而不断起伏的胸肌上。
当指挥车停在礼堂後门时,林渊亲自为雷枭披上了一件半透明的军用披风,遮住了那些最为淫靡的痕迹,却遮不住那高高隆起、正沈甸甸晃动的小腹。
林渊优雅地坐在礼堂二楼的指挥官专属包厢内,隔着单向透视的防弹玻璃,冷冷地俯瞰着下方那些如学员们。
包厢内昏暗而暧昧,唯有冷冽的显示幕光线打在雷枭那张刚毅却布满淫态的脸上。
在他身侧,雷枭像是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浑身赤裸,双手被那条银色锁链反缚在身後,修长的颈项无力地向後仰着,露出那截被林渊亲自啃咬出青紫齿痕的喉结。
他被呈一种极度耻辱的姿势,大张着双腿,狼狈地跨坐在林渊的西装长裤上,那件半透明的军用披风早已在推搡间滑落至肘部,露出了他那布满青紫指痕、却依然肌肉虬结的强健躯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渊的手指带着侵略性的温热,缓缓在那张被撑得发亮的肚皮上游走,每一次按压都让雷枭体内那些属於他的、混浊的液体就会发生黏腻的撞击声。
雷枭那双曾经坚毅如隼的虎目,此刻却被雾气与药效摧残得涣散无光,只能像条缺氧的鱼,大张着嘴,在林渊的胯间断断续续地喘息。
而此刻的礼堂内,神圣而庄严的毕业进行曲正在回荡,那是雷枭曾经无数次站在指挥台上,看着一批批新血注入军队的昂扬旋律。
下方数百名穿着笔挺军常服、佩戴着象徵荣耀的毕业胸章的学员们,正整齐划一地立正,他们并不知道,在二楼那面单向透视的防弹玻璃後,他们最敬畏的总教官正经历着怎样毁灭性的堕落。
"教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