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风的尖叫被淹没在沈重的肉体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中。他仰起头,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彻底模糊,眼前只剩下台灯投下的那一抹晕眩的橘色。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琴弦,在楚逸然野蛮又沈稳的拨弄下,终於弹奏出了最华丽的断裂音。
"唔……!"
楚逸然发出一声闷哼,脊椎传来一阵阵如电击般的酥麻感。他在那场粉色海啸爆发的瞬间,发狠地将自己整根没入到最深处,像是要在那里紮根一般,沈沈地顶住了盛南风最脆弱的那处软肉。
在那一秒钟,时间彷佛静止了。
盛南风的身体僵直,瞳孔微张,脑海中所有的物理公式、高考压力、甚至自我意识,都在这场巨大的爆炸中化为乌有。大股大股滚烫的、带着少年爱意的浓稠液体,在两人结合的最深处交汇、溢出,顺着紧贴的肌肤缓缓淌下,将蓝白格子的床单浸染出一片狼狈却又青涩的痕迹。
"南风……我的南风……"楚逸然压在盛南风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依旧固执地亲吻着对方汗湿的耳垂。盛南风则像是脱了水的鱼,无力地张着嘴,双手依旧死死环着楚逸然的後背不肯放开。
"啊哈...逸然……逸然……爱你……我好爱你……"
卧室内,那盏橘色的台灯依然散发着暖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南风微张着嘴,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眼此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焦距缓缓对准了正伏在他身上、眼神专注而深情的楚逸然。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正随着心跳的余波缓缓溢出,那种被彻底标记的饱涨感,让他鼻头一酸,不知是羞涩还是幸福。
"逸然………"
他轻声唤着对方的名字,嗓音沙哑得厉害,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他伸出那条满是红痕的手臂,有气无力地环住楚逸然的脖子,主动将额头抵在对方的锁骨上。
"好了,南风。实验结束了,接下来是……修复时间。"
楚逸然在盛南风汗湿的发顶落下一吻,随後长臂一展,将这具瘫软的身体打横抱起,跨进了弥漫着淡淡草本香气的浴室。
花洒喷洒出的热水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雾,视线变得模糊而温暖。盛南风坐在小矮凳上,後背靠着楚逸然结实的胸膛,感受着热水冲刷过酸软肌肉时带来的阵阵酥麻。
楚逸然的手掌抹上沐浴乳,耐心地揉搓出绵密的泡沫,一点点覆盖在盛南风那些骇人的红痕与青紫上。
当指尖滑过那道被反覆揉捏过的窄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