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宋柏渊硬着醒来,下身胀得他直发疼,下意识对怀里人蹭。
猛得意识到什么,他吓得从床上掉下来,后脑勺子咣得磕个大包,疼的直抽气,好在那人没有被吵醒。
他静静得看着床上的人,觉得格外美好,沈悲厌睡起来很乖,身上那股忧愁也少了几分。
看着看着,宋柏渊出了神,不自觉伸出手摸向他的脸,皮肤白皙又光滑,摸起来很舒服,见他没醒手里的动作又大胆几分,他想沈悲厌也摸过自己脸,他摸回去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指腹来到唇边,宋柏渊直愣愣的盯着,手却没有摸过去,在他意识里这样去摸一个男人是不对的,可眼前人对他来说很奇怪。
他好像和其他男生不一样,给自己的感觉也不一样,宋柏渊想他对眼前这个男生的情感有几分特殊。
难不成?他......是同性恋。
这个想法如洪水一样,在他的脑子里泛滥,宋柏渊想自己单了二十年的身居然是同性恋,要不他该怎么解释自己心中的感情。
下半身越来越胀,宋柏渊不得已把手伸回来,跑去浴室里解决。
花洒打开,水流冲着他,宋柏渊一边撸,一边哭,想自己对不起父母,对不起祖宗。
他的感情是那么烈、那么涌,连过度期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乳白色的精液喷到墙上,宋柏渊用手背偷偷擦眼泪,冲完澡他走了出来。
刚好床上的人也醒了,脑袋翘起一缕头发,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你怎么哭了?”沈悲厌道,刚刚他听见细微的哭声。
“你看错了,我没哭,”宋柏渊把脸转了过去。
“怎么可能?”沈悲厌对哭声最熟悉了,宋柏渊是骗不住他的。
他下床走到他面前,个头矮了半截,微微扬起脑袋道:“你骗不了我的。”
宋柏渊不敢看他,心中有愧,刚刚意淫他疏解自己的欲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宋柏渊落下这句不知所以的话,披个外套跑走了。
沈悲厌盯着他的背影,眼里有股说不上的情绪。
这次过后,宋柏渊又开始故意躲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当沈悲厌注意到,那人偷看自己时,总会红着脸躲开。一副炸毛又可怜的表情。
他不知道宋柏渊闹什么别扭,反正知道他这人脾气挺不好,动不动就和他生气,生气了就要远离自己,但眼睛还要看着他,跟村口的大黑求摸一样。
宋柏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