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还问?”
牧承吹了吹浮叶,道:“我想听你说。”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主动把什么交了出去。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顺着话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了解多少?”
“一点点。”
“自己看资料?”
“嗯。”
“没有实践?”
我迟疑地轻点了头,又马上摇摇头。也许,那之前根本算不上一次正经的实践。
牧承盯着我的眼睛很深,我完全看不懂他的情绪。
“那你现在是在找什么?”
我沉默了很久,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认真回答过,甚至没有对自己说清楚过。
可那一刻,我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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