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虎口卡在她腰侧,拇指和中指几乎能碰到一起,那个腰窝深得能存住一滴水,此刻存的是他手心渗出来的汗。
苏汶婧快滑下去了,她的腿没有力气,膝盖内侧的皮肤在他臂弯里滑腻腻的,全是汗,苏汶侑手臂收紧,把她往上颠了一下,重新托住,这个动作让他的yjIng往更深处顶进去,她闷叫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尾音是抖的。
她感觉到他,不只是大小和形状,还有温度,他的X器烫得不正常,像一块从火里捞出来的铁,而她的yda0是淬火的水,每一次cHa入都是“嗤”的一声,当然没有真的声音,但她的大脑自动补上了这个音效。那种烫并非灼伤的烫,是把人从里到外焊在一起的烫,她甚至能在混沌中清晰地描摹出他的轮廓,冠状G0u的棱,柱身上浮起的青筋,顶端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所有的触感都在酒JiNg浸泡下被放大了十倍。
苏汶侑的呼x1全喷在她后颈上,他的喘息又重又哑,像是跑了很久的步,又像是在忍什么忍到极限,每一次cH0U出来的时候他的腹肌会绷紧,胯骨撞在她T上的声音闷而Sh,混着水声。
水声太大了。
她自己都能听见,那种粘稠的,泥泞的,让人脸红到耳根的声响,从两个人JiAoHe的地方传出来,她下面Sh透了,mIyE从缝隙里流出来,泛lAn决堤,身T背叛意志的彻底到毫无保留的泥泞,YeT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内侧的皮肤,一直流到他的手指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再以后入的姿势狠狠cHa进去,手被单手握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往后掰,x往前挺,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睫毛上挂着一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泪。
那滴泪不是哭,是身T被C到极限之后自然而然渗出来的生理XYeT。
她的嘴唇微张着,下唇上有一小块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渗了一点血丝,被她自己的唾Ye晕开,变成淡粉sE,舌尖若隐若现地抵在下牙龈上,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舌尖就会往前探一点。
苏汶侑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掐住她的下巴,他的手指上有薄茧,掐在她下颌骨两侧,力道不轻,b她把脸转过来。
“姐姐。”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x腔里刮出来的,带着砂纸的质感,眼底通红,忍了太久,血管里的血烧了一整晚,烧得眼白都爬上了红血丝。
“看清楚,我是谁。”
苏汶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的大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