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做得很仔细。
化妆师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底妆打好了。
化妆师是个意大利裔的年轻人,卷发,说话的时候手势很多,看到她的脸就“Oh”了一声,然后说了一长串意大利语,苏汶婧没听懂,但从语气里判断是夸奖。
化妆师给她画的妆是b较流行的风格,哑光的大红唇,眼线拉得很长,往上挑,眉毛不做太多修饰,保持毛流感,整个妆面看起来大胆自信,刚好适配那条裙子。
冯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着腿,全程看着她化妆。
化妆师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往后退了两步,歪着头看了看,然后对冯雪竖了个大拇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雪站起来,走到苏汶婧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镜子里的那张脸,确实不一样了。
她褪去了一大部分稚nEnG,眼睛紧紧闭着,在小觑,从锁骨往上,露出的那片肌肤很白,一层薄薄的皮肤裹着骨头,有时候真是感慨,她这身骨头就是医学界想要的标刊。
脸漂亮,全角度的美。
“不开玩笑,”冯雪说,“你今天,秒杀一大片。”
苏汶婧半睁了一只眼睛,从镜子里看了冯雪一眼。
“你少说点吧。”
冯雪笑了,走到她身边,弯下腰,跟她一起看镜子。
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瞬,冯雪伸出手,把她肩膀上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今晚我注意力可集中不了你啊,你给我安分点,千万千万不要给我惹事,姑NN。”
苏汶婧把那件黑sE抹x裙往上提了提,珍珠在她锁骨下方排成一排,每一颗都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只是肌r0U的一个微小运动。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得了吧你,”冯雪翻了个白眼,“你哪次不是嘴上说得好好的,转头就给我整出幺蛾子。”
苏汶婧转过身来,面对着冯雪,她坐着,冯雪站着,高度差刚好让她仰头看着冯雪的脸。
冯雪今天也化了妆,b平时浓一些,也是十分有东方韵味的长相。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苏汶婧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亦不避必战之战。”
冯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就你贫。”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化妆师已经收拾好了化妆箱,站在门口等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