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大约五十岁左右,面容冷峻,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我是这里的管家,你可以称呼我为赵管家。”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艺奴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立刻认出来了——这正是斗奴大赛当晚,那个出价40万一个月、戴着纯黑面具的神秘人!
虽然现在没有面具遮掩,但那低沉、带着天然压迫感的声音,她绝不会认错。
赵管家目光冰冷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淡淡开口:
“你来这里,是作为奴隶的。忘记你的标价,不要幻想着享福。所有对你的要求,你都要做到,不然你会受到作为奴隶应得的惩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老爷是你的新主人,以后要称呼‘老爷’。现在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赵管家转身在前方带路,艺奴低着头跟在后面。
他们没有进入华丽的主楼,而是绕到主楼侧面,打开一扇不起眼的铁门,沿着长长的石阶向下走去。
越往下走,光线越暗,空气也变得阴冷潮湿。
最终,他们来到主楼下层一个巨大的地下室。
这里简直像一座地下监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宽阔的空间被一排排粗重的金属栏杆分割成十几间牢房。每间牢房大约十平米大小,只有最基本的设施。艺奴能清楚地看到,有几间牢房里已经关着其他女人——有的赤裸着身体蜷缩在角落,有的被铁链锁在墙上,眼神空洞而麻木。
赵管家指着其中一间空的牢房,冷声说:
“这间就是你的。你以后先住在这里。”
艺奴走进那间牢房,心里顿时一片冰凉。
房间里陈设极其简陋:只有一张硬邦邦的单人铁床、一把木椅、一个简易的木制马桶,连窗户都没有。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赵管家站在栏杆外,继续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宣布规矩:
“第一,平时只能穿那套衣服,就在你床头。第二,不许和其他人说话。第三,没有我的命令,不能离开你的房间。第四,必须随时准备着老爷的召唤,我会随时通知你。其他的,在我通知你的时候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说完,他指了指床头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料:
“现在去换衣服吧。食物和水会有人送来的。”
赵管家说完,转身离开,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冰冷的回响。
艺奴颤抖着走到床边,拿起那块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