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得意只持续了片刻,一张冷脸倏地闯入脑海。
容夕撇撇嘴,带点小小的委屈,反驳道:“你说的不对呀!”
她用手指绕着屿渊垂落的一缕发丝,“你看玄玦,他就一副……嗯,一副生怕被我沾染上的样子!”
提到玄玦,屿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在此刻提起他。
但很快,他便染上一层更深的笑意,仿佛看透了什么。
他轻轻捏了捏容夕的鼻尖,声音有丝促狭:“许是他……还不识货。”微微停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或者说,他还没有真正看清自己的心罢了。”
夜sE浓稠如墨,屋中只留一盏天然海螺灯,光线穿透海螺壳上蜿蜒的天然纹理,静静散发柔和光晕,充满自然质朴的海滨气息。
玄玦静躺在榻上却难抚平内心躁动。今日浴池中的一幕如生了根般在脑中盘旋,他能清晰回忆起将容夕拎上岸时,双手触及她的肌肤,是温热的、是柔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枚细小的火种,落入了心湖,激起圈圈涟漪。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她今日说要与他们繁衍后代。
他们,不单单是他……
玄玦强迫自己合上眼,运转灵力掐灭脑中不合时宜的思绪。
然而,越是压制,那些想法愈加杂乱,甚至添上了更多想象的细节。
许久,才在疲惫的抗拒中沉沉睡去。
但睡眠并未带来安宁,他坠入了一个更为光怪陆离的梦境。
依旧是那片雾气氤氲的浴池,池面上雾气腾腾,将一切笼罩得影影绰绰。
他甚至看不清几步之外的人影轮廓,但心底却无b笃定,那个一步步向他靠近的人影,就是她。
少nV像一尾充满诱惑的人鱼,破开雾气,径直来到他面前。有水珠顺着她发丝滑落,没入微敞的衣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伸出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水汽蒸腾中,她的脸颊泛着粉,眼眸Sh漉漉的,仰起脸,用一种近乎委屈的语气问:“玄玦,你不愿意和我做亲密的事吗?”
他的身T瞬间僵住,好似血Ye凝固了。喉头发紧,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你先放开我。”
梦里的她胆子倒是大很多,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整个身T更紧地贴了上来,双臂收紧,带着娇蛮任X:“我看你分明是很想的!就是嘴上不肯承认!我听到了,你的心跳得好快……”
他有些狼狈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她带着狡黠笑意的脸,声音g涩:“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