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行了……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林舒的奶子在空中剧烈晃动,乳肉撞击在一起的声音清脆动人。她感到陆恒的那根鸡巴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正在剐蹭她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肉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带有痛感的极致快感,将她体内那些顽固的病态渴望一点点抽离、粉碎。
陆恒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他那双长期由于抓握器械而布满老茧的大手,此时正肆无忌惮地蹂躏着林舒那对被打湿的硕大奶子。
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抓痕,每一次用力的揉捏,都让林舒的身体产生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水流不断冲刷,洗去了两人身上的汗液,却洗不掉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病得这么重,一般的操法看来是治不好了。”陆恒的声音在林舒耳边炸响,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掌控欲。
他突然停下了摆动,将林舒转过身来,面对面抱起。林舒顺势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盘在那劲瘦的腰间,那口红肿的骚穴依然死死咬着阴茎不放。
陆恒背靠着墙壁,将林舒托举在花洒的正下方。温热的水流激射在两人的结合处,激起大片的白色水沫。
陆恒双腿微分,稳住底盘,双手托住林舒那两瓣丰满的屁股,开始向上猛烈地颠簸。每一下向上的冲撞都直抵灵魂,林舒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粗壮的肉柱顶出窍了。
那种被巨物反复开拓、反复碾压的充盈感,让她整个人陷入了半昏厥的快感巅峰。
“杀了我……陆教练……操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在林舒的双腿之间,原本束缚在腰间的浴巾早已滑落,那根刚从温水中拔出的、正冒着丝丝热气的阴茎,像是一杆浸透了杀气的长枪,抵在了那处早已被操得翻红、正不断向外溢出浑浊淫液的骚眼上。
那种钻心的、带有腐蚀性的瘙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林舒感到自己的肉穴深处仿佛有一团永不熄灭的火,正顺着那些被摩擦得发烫的肉褶一路烧进骨髓。
她哀求地看着镜子里的陆恒,手指死死扣住大理石的边缘,由于用力,指节在大理石上发出轻微的剐蹭声。
“陆教练……求你……给我……全给我……”
陆恒没有废话,他两只大手分别托住林舒的胯骨,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剧烈跳动。
他猛地一个沉腰,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像是排山倒海般直接贯穿了整条泥泞的甬道,伞头蛮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