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五楼的高级成衣区,向来是这栋大厦里最安静的地方。下午三点,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林舒站在更衣室宽大的试衣镜前,身上那件墨绿色的真丝长裙只拉到了腰部,上半部分松松垮垮地垂在跨间。
那种熟悉而令人心慌的燥热,又一次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
林舒紧紧抿着嘴唇,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这病折磨她很久了,发作起来的时候,并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一种钻心的、带着阵阵酸麻的瘙痒。
那感觉像是有根羽毛在最隐秘的嫩肉上不停地轻扫,又像是一团火在窄小的甬道里烧。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迅速蔓延,把那条轻薄的蕾丝底裤浸透得湿冷黏腻。
她得把裙子换下来,或者找个东西止痒。
林舒回过身,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这件裙子的剪裁极其贴身,真丝料子虽然滑顺,但侧后的拉链却偏偏卡在了腰椎上方那个最尴尬的位置。
她努力拧着腰,指尖好几次触碰到金属拉头,却因为手心出汗,滑脱了好几次。
越是急,身体里的那股痒意就越是猖獗。
这种高档成衣店的更衣室很大,三面都是落地镜,林舒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长发有些乱,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透着求救的信号。
因为过度扭动,裙子的领口斜斜地挂在胸前,露出一大片白皙圆润的弧度,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单薄的内衣里跳脱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试着又拽了几下,拉链纹丝不动。
透过厚重的丝绒门帘的一道细缝,林舒看到了外面等候区的人影。那是个男人,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深灰色风衣,正低头坐在皮质沙发上看手机。
他是陪女朋友来的,刚才林舒进更衣室前,还看到他的女友拿着几件衣服去了另一边的试衣间。
男人侧脸的轮廓很硬,鼻梁挺拔,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分明。那种沉稳而冷淡的气质,在这一刻竟然成了林舒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先生……”
林舒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走廊里的男人愣了一下,抬起头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这间更衣室的门帘缝隙上。
“能麻烦您……帮个忙吗?”林舒把身体往帘子后面缩了缩,只露出半张发烫的脸,“我的拉链卡住了,店员刚才下楼去拿码数,我一个人……实在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