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听说她怀孕就跑了,她咽不下这口气,把怨气全撒在他身上,从娘胎里就不待见他。
“航儿,你弟媳妇怀二胎了,家里那套房子挤不下了,想换个大点的。你弟手上没余钱,这些年你混得还算不错,也就差个百来万。他提了贷款的事,可妈觉得,借银行的钱不如找你方便,你们是亲兄弟,总得互相帮衬吧。”杨女士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试探。
“呵,我记得二弟现在这套房子不就是我掏钱买的吗?那笔钱到现在也没见还过一个子儿,现在又来找我借?”李航冷笑一声,昨夜的疲惫加上这通电话,火气蹭蹭往上冒,胸口憋得像要炸开,咳了两声才压下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这些年娶媳妇生娃花了不少,哪有闲钱还你?再说你们是亲兄弟,还计较这个?你不结婚不要小孩,钱留着干嘛?不给你弟给谁?给那个卖屁股的?”杨女士一听李航不松口,嗓门又尖了起来,话里满是刻薄。
“他叫李皓成,你们不认他,法律不认他,我认。我李航这辈子就认定他了。”李航听到“卖屁股”三个字,太阳穴突突直跳,昨晚与余小温的激情都没让他这么用力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女士的贪婪本就让他窝火,再辱骂李皓成更是火上浇油,李皓成就是李航的逆鳞,他声音陡然严厉,像刀子一样甩过去。
“哎哟,我看你翅膀硬了,连妈的话都不听了!你跟那个姓李的到底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我对外都说是你房客,怕啥?怕丢人啊!你们这种变态关系,外面人知道不得戳我脊梁骨?作孽啊,我咋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杨女士见软得不行,直接开骂,泼妇本色暴露无遗,嗓门尖得像要刺破电话。
李航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寒得像掉进冰窟。他从小就叛逆早熟,十六岁那年,杨女士听说他把厂区领导家的儿子打伤住院,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她气得像疯了一样,直接冲回家,把他的东西一股脑扔出门外。
衣服、书本、甚至他珍藏的那双旧球鞋,全都散落在泥泞的小巷里,像一堆被嫌弃的垃圾。
她站在门口,指着他鼻子吼:“你个不争气的畜生,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儿子,你丢尽了我的脸,看着你就恶心!”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巷子里的邻居探出头,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李航的耳朵。
?就这样,十六岁的李航被迫扛起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一个人闯荡社会,好在表哥帮忙,他直接入伍当了兵,才算有了个去处。
这些年,他再苦再累,每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