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温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房间暗得像吞没一切的深渊,他头沉得像灌了铅,喉咙干哑似火烧,翻身都费劲,可心里那股躁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眯着眼摸索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已是凌晨三点,他皱着眉咽下一片退烧药,强撑着坐起来,身体虽虚,胸口却像憋着一团火,烧得他坐立难安。
他拨通李航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那头始终无人接听,最后只剩冷冰冰的语音提示。
他不死心,发了几条短信:“老公,我不舒服!”“回个消息行不行?”“你是不是死了!”消息像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余小温盯着屏幕,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气恼,可身体的不适让他没力气多想,手一松,手机滑到枕边,他靠在床上,意识渐渐模糊。
可那股空虚却像针一样刺着他,迷迷糊糊间,思绪不由自主飘回过去,余小温曾是“纸醉金迷”的代名词,年轻貌美,身材火辣,性格又疯又浪,身边从不缺追求者。
夜夜笙歌,派对、酒精、性爱,构成了他生活的全部。他喜欢那种短暂而强烈的刺激,喜欢被男人追捧的感觉,更喜欢用魅力换来金钱与享乐。
那时的他,像只停不下的风筝,飘在喧嚣的天空,从没想过落地。朋友蔡明明曾调侃:“你心野成这样,哪能守着一个男人过日子?”
他听了只是笑笑,满不在乎,因为他觉得自己天生就该活得肆意洒脱。
然而,纸醉金迷的日子总有翻车的时候,那天,余小温玩得太嗨,三只船没协调好,结果三个男人撞了个正着。
场面混乱不堪,有人摔酒瓶,有人破口大骂,最后直接打了起来,甚至闹到了警察局。余小温的脸丢尽了,几个常混的夜店群把他踢了出去,连酒吧老板都说他名声太臭,暂时别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灰溜溜跑回家,窝在床上好几天,低调得像只受惊的鸡,不敢出门,生怕撞见熟人被指指点点。
手机里还有几个老相好发来的消息,但他看着那些名字就觉得腻歪,心想:“这帮家伙,早玩腻了。”
寂寞得抓心挠肝的他,终于忍不住给蔡明明打了电话,逮着机会疯狂吐槽:“你说老娘这是什么命,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倒霉,三只船翻得彻底,连个安慰我的人都没有,遇到的全是妖魔鬼怪!我看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电话那头的蔡明明一边嚼着薯片,一边笑得没心没肺:“哈哈哈,谁让你玩得那么花,早跟你说过收敛点,现在好了吧,报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