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路上小心!”他低头继续摆弄戒指,嘴角挂着笑,丝毫没注意到李航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倦意。
李航走出公寓,上了车,发动引擎前,他看了眼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声自语:“我得收心了……”他吐出一口烟,驱车离开,将心底的欲火强行压下。
夜色渐浓,李航驱车回到位于市郊的公寓。车灯扫过寂静的街道,他停好车,推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洒在地板上。
李皓成还没回来,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九点半,想着李皓成大概又在公司加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航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间,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便签上“老李,记得吃饭。”李皓成的字迹一如既往地工整,像他的人,清冷却带着温柔。
他吐出一口烟,靠在沙发背上,眼神渐渐迷离,余小温那张妖媚的脸和那枚钻石戒指在他脑海里闪过,随即被李皓成清俊的侧脸取代。
他闭了闭眼,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与李皓成的过往,也飘回了那荒唐的起点,几年前,那个让自己彻底越轨的夜晚。
那是在和那个夜店的鸭子有过荒唐之后的几个月后,李航忙碌了一段时间,终于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他带着几个合伙人换了一家新开的会所庆祝。
那家会所装潢低调却奢华,昏暗的灯光下,酒瓶在桌上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和淡淡的烟草气息。
或许是太过于激动,李航放纵了自己,势必要将这群生意场上的老狐狸喝趴下才罢休。
他端着酒杯,白酒啤酒轮番上阵,笑声爽朗,眼神却渐渐迷离,场子换了三四个,从高档包厢到喧闹的舞池,他一杯接一杯,直到铁打的酒量也扛不住。
在部队里练出来的酒量让李航向来引以为傲,可今晚他喝得太猛,白酒的辛辣混着啤酒的苦涩,直冲脑门。
他感到一阵尿意,头昏脑胀地起身,跌跌撞撞走向厕所,走廊的灯光刺眼,他扶着墙走了几步,胃里一阵翻涌,蹲下吐了一地,呕吐物散发着酸臭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喘着粗气,意识模糊,干脆靠着墙坐下,想缓缓再回包厢,可这一缓,眼皮一沉,竟直接睡了过去。
男孩推开厕所旁的储物间门,正准备拿些东西,却一眼瞥见走廊上醉倒的李航。
那熟悉的高大身影,麦色的皮肤,即使醉态狼狈,也掩不住那股硬朗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