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囊中羞涩,住的是廉价旅馆,每天傍晚去银滩散步,李航总会蹲在沙滩上捡贝壳,笑得像个孩子。他还记得有一次李航捡到一个形状奇特的贝壳,兴冲冲地塞给他,说要留作纪念。
那枚贝壳至今还躺在家里书桌的抽屉里,蒙了一层薄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廷俊见他神色微变,试探道:“想什么呢?”
李皓成回过神,淡笑道:“没什么。”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怀念。
张廷俊没追问,切着牛排,漫不经心道:“兴启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他们最近开会提到飞业了。”
李皓成放下酒杯,点头道:“有进展,但还不稳定。”他的语气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像一头蛰伏的豹子,耐心等待猎物露出破绽。
张廷俊挑眉,饶有兴趣道:“哦?这么胸有成竹?”
李皓成笑了笑,坦然道:“没那么夸张,能不能成,还得看运气。”
张廷俊哈哈一笑,举起酒杯碰了碰他的,爽朗道:“那就等你好消息。”
饭后,两人站在酒店顶楼的露台上,俯瞰H市的夜景,微风吹过,李皓成靠着栏杆,点了根烟,烟雾在夜空中散开。
张廷俊站在他身旁,双手插兜,目光扫过他的侧脸,语气随意道:“忙完这个项目,打算休息一阵?”
李皓成吐出一口烟,淡笑道:“是啊,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回去。”
张廷俊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笑着调侃道:“看来李总不只是工作狂,还是个顾家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皓成没否认,笑了笑,转头看向远处灯火,喃喃道:“是啊。”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李皓成回忆起了当初和李航来这里的日子,那时,李航听说那个骗走他所有钱的骗子在H市,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几乎是李航当年退伍后的全部积蓄。
知道了那个骗子的去向,李航红着眼说要亲自来H市找那个骗子讨个公道,李皓成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和急躁的神情,心里一阵不安。
他太了解李航了,这个人一旦发起火来,就像一头冲动的蛮牛,根本拦不住。
思来想去,他实在不放心李航一个人跑这么远,便向公司请了长假,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行李,跟着一起来了H市。
H市对他们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两人下了火车,站在熙熙攘攘的站台上,拖着破旧的行李箱,四周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陌生的方言。
他们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