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那根肆意进出的阴茎,还有自己一次次被操得昏迷又醒来的屈辱。
他咬紧牙关,试图忘掉这一切,可身体的每一处伤痕都在无声地诉说昨夜的遭遇。
手腕上的红印隐隐作痛,像是被皮绳勒出的耻辱烙印,胸膛上的抓痕与乳头的红肿,像是被蹂躏过的证据;最不堪的是后穴,那被操得几乎肛裂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像是方乐留下的嘲笑。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去,可脑海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思绪,昨夜的经历像是撕开了他骄傲的外壳,将他踩进泥泞的深渊。
李航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体的酸痛与后穴的剧痛让他无法入睡,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夜的画面。他试图让自己忘记,可那股腥臊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精液从后穴溢出的黏腻感像是刻在身体里,怎么也抹不掉。
李航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承受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等待时间慢慢抚平这不堪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皓成回到帝都时,拖着行李站在机场出口,带着一丝期待眺望远处,等待李航的身影。
冷风吹过,他紧了紧大衣的领口,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却始终不见那熟悉的高大身影。他在原地站了半小时,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拨通了李航的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许久,刺耳的“嘟嘟”声在耳边回荡,却无人接听。
他皱了皱眉,心中泛起一丝无奈:“这老李,怎么又不接电话!”说来也奇怪,这段时间李航经常不接电话,有时甚至整天杳无音讯,李皓成猜想他或许也像自己一样忙碌,可这念头并没能完全抚平心底那抹淡淡的失落。
正当李皓成准备放弃等待,打算打车回家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张廷俊。
他坐在驾驶位,嘴角挂着浅笑,目光扫过李皓成身旁的行李箱,“上车!”
他语气热情,随即推开车门,走下车,主动帮李皓成将行李装进后备箱。
他的动作利落而自然,西装袖口微微上卷,露出结实的小臂,透着一股不经意的男性魅力。
李皓成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略带疑惑道:“你还把车停机场的?”
张廷俊拍了拍手,直起身子,笑着回道:“昨晚就叫朋友帮我把车开过来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皓成脸上,“没叫人来接?”
李皓成耸了耸肩,语气平淡:“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