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袖子,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印,那些被皮绳勒出的痕迹深红而刺眼,像是昨夜挣扎的烙印,隐隐渗着血丝,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他又撩起衣服一角,胸膛上满是抓痕,乳头红肿得像是被蹂躏过的果实,泛着暗红的光泽。
最不堪的是后穴,那被方乐操得几乎肛裂的部位,此刻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像是被烙铁烫过的伤口,每动一下都让他咬紧牙关。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昨夜的画面,方乐那根粗硬的阴茎在他体内肆意进出,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满他的后穴,那股腥臊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羞耻的触感像是刻在身体里,让他几乎窒息。
李航冷笑了一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嘲讽,昨晚被方乐下药强奸后,身体的一系列反应,让他终于发现这段时间以来困扰自己的身体问题——那股经常无法平息的欲火,那种异常敏感的反应——原来都和药物有关。
小李提到去医院检查,他必须去,不仅是为了身体,更是为了确认那药是否留下了更深的隐患。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心中暗骂:方乐,你他妈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第二天清晨,李皓成不到六点便自然醒来,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睁开眼时天色还未完全亮起。
他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伸向身旁,却触到一片冰凉的空荡。
床铺上只有他一人,李航那熟悉的温暖与沉稳的呼吸声都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皱了皱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李航什么时候能起这么早了?他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缓步走进厨房。
屋内静得出奇,厨房里空荡荡的,昨夜收拾好的饭菜还静静躺在冰箱里,没有一丝被翻动的痕迹。
李皓成环顾四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李航的身影,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动静,显然他早已离开。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李航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李皓成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李航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沉而疲惫:“昨天你才睡下没多久,老张就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文件要我处理,我就回公司加班了。”他的回答有些敷衍,像是强撑着精神。
李皓成“嗯”了一声,问道:“那你今天几点回来?”李航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犹豫:“我大概这几天都得在公司忙,皓成,不用等我。”
李皓成皱了皱眉,心中那抹疑惑加深了几分,但还是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