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占有,只是在身体上的隶属关系。她从未爱过我。
我笑了,带着凄凉与破碎:“你爱我,对吗?”
“是,我爱你。”她蹲下来直视我空洞的双眼,“所以你也必须爱我,不得逃离。”
因为她爱我,所以我必须爱她。因为爱所以她可以肆意伤害我,可以将我囚禁,将我当成发泄的工具。
她好脏啊,让我也一起沉沦下去,成为像她一样恶心的东西。
“哈,我爱你。”
她释放出信息素,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扑鼻而来,让我忘了呼吸。
我和她的契合度并不高,只有百分之八十,反之,我和陆江哲的却有百分之九十九。
也许是命中注定,让我和他相遇。可这究竟是缘还是孽?
“九琰,不要妄想离开我。”她解开西装裤,抓住我的头发,将那肮脏的工具抵进我口中,“吃下去,让我好好感受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瓣传来刺痛,血丝与咸味占据,我无法呼吸,痛苦地挣扎,却无济于事。她死死按住我,鼻尖向前,触碰到卷曲的丝。
“呜……”她的双眼逐渐迷离,仰头,露出释然的表情。
我保持着张口的姿势,感受到粘稠的东西淌落下来,疲惫地趴在刑架上。
她一把抱起我,指腹划过袒露的胸口,按揉,咬住硬挺的樱桃。吮吸着,同时插入破处。
“我要标记进你的最里面,让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
背上的血迹干透,黏上破碎的布料,深深嵌入皮肉。她将她的精液洒落在我的骨肉里,让血夜凝固时,融入她卑劣的占有欲,支配我。
惊惧,已让我彻底麻木。神经在这一刻尽数崩裂,理智化为乌有。阀门松懈,我如野兽一般,匍匐跪地。
淡黄的水柱荡在半空,向她投降。泪水决堤,我难以置信自己会忍不住,在仇人面前失态。
“啧,怎么能尿在这里呢?”她撩起额前碎发,像在观望自己的战利品,兴致高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要,啊,嗬……”
“我会让你射到再也挤不出水。”
……
后来,我的伤口感染了,高烧不退。但我没有办法躺下来,只能趴在榻榻米上。
“你靠在我身上睡吧。”耳边恍惚响起他的声音,我竟鬼使神差地爬了起来。
“大人,您快躺回去。”医生急忙扶住我,把我安回去。
“抱歉,刚才出现幻觉了。”我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