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3 / 6)

到底是这些年过的太顺遂,还是真的被某种可笑又奢侈的“陪伴”欺骗了判断?他何时竟有了如此清晰的弱点?在恍惚走神间,目光会下意识地移向身侧,等一个炽烈而热诚的气息靠近——从最初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的轻声询问阁下昨晚是否又通宵处理公务,到后来得寸进尺、理直气壮地直接宣布今日日程推迟,阁下需要休息。在下达决策部署前,会预先反省一番,是否将对自身的影响与风险纳入考量,是否……不会让某个自大到以为可以保护万全的家伙露出混杂着愤怒与自责的表情。

或许独自撑了这么多年,他确实累了。

所以,在接到辉火苏醒的消息后,他第一次为私事动用权力,临时调拨一支小规模护卫舰返回首都半日,只为亲眼确认他的平安。

哪怕登舰前就得知那虫失去了部分记忆——偏偏还是他们相遇后的漫长岁月;哪怕强忍着跃迁带来的不适,一抵达便直奔国立高等生物医学中心;哪怕推开病房门,撞上的是全然陌生、充满戒备的眼神,往昔日积月累的默契与赤诚荡然无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多日绷紧的心弦,最终也只凝成一个念头。

醒来就好。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阁下了。确切地说,我不知道该如何替失忆前的兄长,面对风尘仆仆赶回、却被浇了一头冷水的阁下。

然而此刻病房内,两个当事虫却都比我这个知晓一点——可能不止一点——内情的虫要表现得自然许多!

刨去“可能因为创伤与头部遭受过的重击”而失忆的哥哥,连阁下也是镇定自若,仿佛只是简单地下了班顺路探视下因公负伤的得力下属……如果忽略他进门时那声略显仓促的敲门,以及踏入房门时那微不可察的迟疑。

我在想是否该找个借口出门,找那位逐渐熟络起来的传令官小哥聊上半小时再回来,

可我又生怕这一走,失忆的哥哥在对他们的关系与暧昧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会说出什么日后追悔莫及的话。我在场,至少还能帮衬一二……

但没等我纠结出结果,阁下便请我离开了。

我乖乖出去,又在十分钟内被乖乖叫回。

这短暂的时间差让我诧异,也隐隐不安。而房内的阁下已从病床边的椅子上起身,正礼貌地告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到底同他说了什么?”

直到瞬提着从楼下食堂打好的饭菜上来,帮助他支起床边的小桌,这爱操心的弟弟依旧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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