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中格外醒目,如同一个无声的告示。瞬无声地叹了口气,朝着那扇紧闭的门扉方向,遥遥提高声音唤道:“哥,我回来了!”他转身轻合上门扉,“啪嗒”一声轻响,客厅顶灯亮起,驱散了玄关的阴影。瞬换上拖鞋,向自己房间走去。
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掩盖不住一辉粗重的喘息。他自然捕捉到了弟弟归家的声响,那熟悉的声音却在此刻激不起任何涟漪。他早已被更汹涌、更灼热的浪潮吞没。
闷热的水汽蒸腾弥漫,将狭小的空间化作一个潮湿的茧房。雌虫发育优异的身体紧绷着,膝盖因长时间的用力支撑而磨得通红,泛起刺目的色泽。然而身体上的不适远不及精神上的渴望猛烈。他紧闭双眼,试图隔绝那挥之不去的幻影,却只是徒劳——那个身影,那个恶劣又冷漠的家伙,如同鬼魅般穿透水幕,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与感官之上。
他看见他那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神只站在虫群中央,一双绿眼睛不论看谁都覆着冷漠,疏离得令虫心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偏偏望向自己时,那霜雪般冷峻的面容瞬间消融,噙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足以令星辰失色的笑意。他分开虫群径直来到自己面前,他们彼此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仿佛穿透时空拂过一辉的耳廓。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眸,此刻竟盛满了珍重与……独一无二的专注,仿佛眼前的存在是他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那目光如此专注,如此温柔,几乎要将他甘心溺毙。然后,那形状优美的唇瓣,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亲昵,缓缓向下靠近……
“呃……”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某种难以言喻快慰的低吟,被水流声粗暴地碾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瞬温和带着关切的声音:“哥?你洗多久了?早点出来哦?”
这声音瞬间将一辉从那个由冰冷与灼热交织、嫉妒与渴望撕扯的幻境中猛地拽回现实!水流依旧温热地冲刷着他的身体,但那份沉溺其中的热度却骤然褪去,只剩下一种被窥破隐秘的狼狈和冰冷彻骨的清醒。
“……知道了!不用管我!”一辉的声音隔着门板和水声传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嘶哑的尖锐。他猛地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试图用那触感熄灭心中仍在灼烧的野火,也试图掩盖那份被弟弟无意撞破的、无处遁形的羞耻与混乱。
迟早干死他。
雌虫怒气冲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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