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摆撩起,越过她的头顶,粗鲁地剥离。
当她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低低的、满足的抽气声。
没有他们想像中的丰满与伟岸,她的乳房不算大,大概在B到C之间,但形状很挺拔,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因为没有了束缚,也因为空气的微凉,两点粉色的乳头倔强地挺立了起来。这不是一种情慾的展现,而是一种生理的、最本能的反应。
接着是她的裤子。坚硬的帆布工装裤被人解开了裤扣,拉开了拉链,用力地向下拉扯。
「妈的,这裤子还挺紧!」
在粗暴的拉扯下,她最後的衣物——那条平平无奇的、没有任何蕾丝或花哨装饰的纯棉白色内衣裤,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白色,最纯粹的颜色,此刻却成了反差最大的讽刺。在这样一个肮脏、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恶意的环境里,那片白色显得如此的脆弱、乾净,也因此,显得更加的淫靡和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勾起了男人们最原始的破坏慾。
其中一个离得最近的男人,他盯着那片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神秘地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是没忍住。他蹲下身,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之前惊吓出的冷汗微微浸湿的布料,用一根粗砺的手指,准确地按住了她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起了圈。
一股陌生的、令人作呕的酥麻感伴随着强烈的屈辱感,从腿心瞬间窜遍全身。夏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有那麽一秒钟的停滞。她几乎是凭藉着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的双腿因为本能的厌恶而合拢。游戏规则是不许反抗。她咬紧牙关,将那声几欲冲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地咽了回去,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但眼神里的恨意却浓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另一个男人看到她这副隐忍的模样,觉得更是有趣。他凑上前,满是烟臭的嘴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淫笑着说:「小妞,别忍着啊,叫出来才好听……」
他说着,就要亲上来。
那股混杂着尼古丁和口臭的温热气息喷在夏曦的脸上,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她一直强行压抑的炸药桶。
「喂!臭死了!」
她猛地一偏头,避开了那恶心的嘴唇,同时,一直被反剪着的手臂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虽然没能完全挣脱,却也让她获得了些许空间,她用肩膀狠狠地撞开了身前那个男人的头。她积蓄至今的所有愤怒和厌恶,都凝聚在了这一句话和这一个动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