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办事去了。羡儿似乎又回到了他逃跑之前的日子,白天帮二人洗洗衣服,扫扫院子,晚上就被二人压在身下折腾。
但昼却日益开始烦躁,他总觉得羡儿在躲他,但每次窥探羡儿脑海的时候,听到的都是羡儿自怨自艾,他觉得自己比不上迪耶,或者是在想昼是不是开始厌倦他了,是不是应该识趣点,别老粘着昼了……昼心里一边对羡儿揪心的酸意感到十分愉悦,一边却又十分憋屈羡儿的远离,烦躁的把书本翻的沙沙作响。
又看了一眼树林,依然没有看到羡儿踪迹的昼,郁闷的合上书,回屋睡觉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的大树后面,夜衣衫整洁的靠坐在大树底下,而羡儿则穿着乌青色的长袍跨坐在夜的身上,乌青色长袍之下的胴体不着寸缕,羡儿干净的阴茎之上,塞着一根接近小指粗细的金属短棒,其后的菊穴中正吞咽着夜硕大的男根,而在看不见的菊穴深处,是一颗足有小孩拳头大小的金蛋,正随着夜的动作被推入更深处,然后落回原处。
“唔……深……太深了,夜主人。”羡儿腿肚子都在打颤,今天昼窥视他的时间有些长,他体内的跳蛋几乎折磨了他一早上了,好不容易见着昼睡午觉去了,夜又拉着他躲到树后开始操弄。
“是你说要深一点的,宝贝,你可真难伺候!”嘴上这么说,但夜的动作可毫不含糊,一个重击,顶得金蛋在羡儿体内高高弹起,然后砸回自己的马眼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被顶得太重了,羡儿忍不住叫了一声。
“小声点,宝贝,昼可就在那边!”夜眉头一挑,小声的在羡儿的耳边说道。
羡儿果然被吓到了,赶紧捂住了嘴,头抵在夜的肩膀,闭着眼承受着夜在他体内的操弄,感受着金蛋在他体内乱窜。
自从那夜过后,夜就以告密为要挟,在昼看不到的各个时间,各个角落,抓着羡儿操弄,甚至还恶意的他们之间一人一次的约定告诉了羡儿,这下羡儿更害怕了,夜在告诉他有这个约定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知道偷情了多少次了,如果被昼发现了他们俩背着他偷情……羡儿有些不敢想象,但总归是下场会很惨。
为了防止昼突然查岗,夜还细心的专门做了一套监听昼的工具。小指粗细的尿道棒底部尖尖的,柱身上是凹凸不平的凸起,在给羡儿戴进去的时候,羡儿哭的可伤心了。与尿道棒配套的,是一颗小孩拳头大小的金蛋,稍稍用力,就塞进羡儿被调教了许久的后穴之中,夜伸出两指,在羡儿的后穴中来回的拨弄了两下金蛋,就听到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