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陈情先看到的是一双黑sE皮鞋,擦得很亮,然后是一条黑sE西K的K腿,笔挺,没有一丝褶皱。
她抬起头,往上,再往上,逆光里她看见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高。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那人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傍晚最后一点天光,穿着一身黑sE的大衣,整个人像一柄立在雪里的剑。
他站在那儿,周围的人仿佛都退成了背景,只有他一个人是清晰的。
陈情眯起眼睛去看他,那张脸让她愣了一下。
很年轻,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眼睛,清冷,疏离,眼尾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像是谁用墨笔点上去的。
老一辈的人说,长这种痣的人命苦,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反而让他看起来多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他真的很好看,好看到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陈情?”他的声音也是冷的,凉丝丝落进耳朵里,毫无温度。
她麻木地点头。
他单膝蹲下,和她平视,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在眼前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爸爸在ICU的时候,醒过来一次。”
“他让我照顾你。”
“你愿意跟我走吗?”
陈情坐在那里,感觉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眼眶一下子热了,鼻子突然酸了,有什么东西要往外涌。
“愿意吗?”
她眼眶红红,声音有些g,“去哪里?”
“我家。”
陈情的心颤了一下,“你是谁?”
“许净昭。”
她没见过他,但知道这个名字,爸爸生前提过,说有个朋友在仁华医院当医生,她想象中应该是那种慈眉善目的叔叔,笑眯眯的,走起路来大腹便便。
不应该是眼前这个,他太冷了,眉眼间没半分烟火气,站在人群里也像隔着一层雾,谁也近不得,几乎要与那漫天雪sE融为一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情张了张嘴,想叫哥哥,可他先开口了:“叫叔叔。”
她怔了怔,乖乖叫了一声:“许叔叔”。
那天晚上,她坐上他的车。一辆黑sE宾利,一GU淡淡的木质香调和一点消毒水的气味,车厢很g净,没什么装饰,连个挂件都没有。
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陈情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看着那些她熟悉或不熟悉的地方一点点后退。她的手放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