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自己的拖鞋绊了一下,身子失去平衡,往后一个趔趄,他本能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陈情愣了一下,把头抬起来,那双大眼睛还带着睡意,雾蒙蒙的,脸颊因为倦意而红扑扑,她小嘴嘟囔了一句,又冲他笑了一下,梨涡深深。
打过招呼后,许净昭立刻松开手,陈情从他身边走过,走廊的窗子莫名其妙刮来一阵怪风,那GU味道就这样不合时宜地冲进他鼻腔里。混着少nV的气息,甜腥、cHa0Sh,隐隐还有一GU他说不上来的味道,像煮沸的牛N最上面一层厚厚的N皮子。
许净昭皱了皱眉,不是这味道多难闻或多好闻,而是……他的身T有了丑陋的反应。
那根东西,那根从十二岁那年就Si了的东西,那根十六年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抬起头来的东西,正在他西装K里缓缓蠕动,像冬眠的蛇,被春天的第一缕yAn光照到,微微cH0U搐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情方便完回来,发现他还在那愣着,奇怪地看他:“许叔叔?你不是要上班吗?”
他没出声,只是微微偏头看她。
yAn光从走廊的窗子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薄薄的光晕里。她站在那儿,r0ur0u眼睛,歪着头看他,小脸还带着婴儿肥,一双杏眼水汪汪的,yAn光将她脸颊上那对小小的梨涡照得清清楚楚。
十三岁,她只有十三岁,是他救命恩人的nV儿,是他要照顾的孩子。
可是它还在动,半y,正在膨胀,从来没有过的状态,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T里苏醒,撑开十六年尘封的血r0U,带着一种另他恐惧的力量,直挺挺地立起来。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
“许叔叔?”她又叫了一声。
他喉间发紧,深深x1了口气,将目光挪开。
“没事。”
他抛下两个字,落荒而逃,房门“砰”的一身合上,隔绝了她的视线,也隔绝了她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天,许净昭迟到了,因为他把自己锁在浴室里,整整冲了半个小时。
凉水从头顶花酒倾泻而下,瞬间打Sh了头发和衣服,布料x1饱水后变得沉重,贴在皮肤上。
他一把扯开衣扣,任由Sh透的衣物滑落堆在脚边,凉水沿着x膛的G0u壑一路向下,最后汇入那片再也压制不住滚烫而坚挺的部位。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