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卷哥,小树哥,我刚忘了东西在座位上,回去找一下。”
“我们陪你。”程嘉树说。
“不用,”温眠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胳膊,“待会顺便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走。”
关云卷看了他一眼,“我们先走吧小树,”又冲温眠道,“到家了报个平安。”
程嘉树还想说些什么,被关云卷拉着手拽走了。
走廊里灯光发白。更衣室和厕所挨在一起,门口有一小段过道,温眠靠在墙上,把手机拿出来刷了两下,又收回去,假装自己是路过的。
他的手心在出汗,心脏就快要跳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从门里走出来。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他换了件黑色毛衣,随意的卷到手肘处。
他比以前高了,肩膀更宽,轮廓更深,手臂的线条也看得分明。
温眠站在那里,看着他。
走廊里很安静,灯管嗡嗡地响。温眠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好巧啊,杨生。”
完了完了,自己的心脏跳得太快,杨生一定听见了。
杨生瞥了他一眼,很轻的蹙了蹙眉,然后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从温眠身边走了过去。
脚步声在走廊响了几下,然后远了。
温眠脱力般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慢慢的吐出一口气,扯着嘴角笑了笑:好久不见啊,杨生。
过了一会,他站起身,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路边拦了辆车。
程嘉树发来消息:到家说一声。他回了个好。然后靠着车窗,不再说话。
霓虹灯的碎片一股股流过去,像无数个来不及抓住的瞬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七年了,他对他仍像毒品一样。
于是,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重新堕落,重新复吸。
天亮了。
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薄薄一层,落在校门口的台阶上。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引擎还没熄。温眠推开车门,手里抱着书包,里面有从家里带出来的一台数码相机。他没回头,摆了摆手,车便开走了。
他来到一中已经一个多月了,高三的插班生实属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原因。
那天下午,温眠趁着回学生宿舍午休时间把同校同学的书包、课本、笔记本,一样一样从教室里拿出来,堆在操场后面的墙角。东西堆好了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把火苗凑近那堆东西。纸张先是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