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前在手机里看到过的男团打歌视频就骤然打破房间里的僵局。
“可以再唱一遍这首歌吗,如果你不记得了就看着这个视频重新学,我可以等你。”
“什么?”
他的目光从一本正经的施孝玉身上跳到身后的电视机上。
不解,困惑,恐惧的情绪顺着后脊窜到脑后,如同当头一棒打懵了边慈。那段视频是自己刚刚进VK的演出,他隐约记得这是某个集团项目启动时的事情,当时还感慨同人不同命,有人25岁在台上卖力表演,有人生来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拥有一切。一场宴会,让他见到不少只有在电视上或者压根儿没有见过只是道听途说的名流巨子。
只是这段视频是怎么流出来的?当时的场地安保森严,进场前个人物品和手机等电子设备都要上交,由安检代为管理,除非这个人是当天的客人?
不能再继续胡思乱想了,不管这个人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不会是正常人——而且自己还被这个变态注视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边慈又重新聚焦到坐回椅子的施孝玉身上,他开始追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
“我没有恶意,只是你现在的生活方式需要改变,我是来帮你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是再平常不过的问候。
默默地吞了下口水,边慈掩饰着内心的恐惧继续壮胆道:“我不认为我的生活方式有需要改的地方,况且即使有,我凭什么让一个陌生人来帮我,你要是有病就去看医生,不要跟我发癫。”
说到这里,心里那一点恐惧也因为逐渐强硬的语气而逐渐消退,他环顾四周,发现身旁的铝制阶梯后,撒腿就往上跑。
“妈的。”边慈用力握住门把手,来回推拉,门打不开。
施孝玉站在阶梯口,优雅地伸出手臂,带着一丝担忧道:“先下来吧,你没穿衣服会冷的。”他的目光落在边慈双脚交叠的地方。
"你到底想怎么样?别再拿我开玩笑了!"边慈怒气冲冲地跑下阶梯,双手攥紧了施孝玉的衣领。他的站位比较高,这个姿势更像是主动把施孝玉带到了自己的面前,两个人的距离也随之缩短。
施孝玉甚至可以直接感觉到边慈喘息的沉重,他环抱着边慈的腰,直接将他抱了起来。
“草,你在搞什么?放开我!”边慈一边捶打着施孝玉的身体,一边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被放在毛毯上时,边慈仍然像一头愤怒的公牛般充满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