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发来的消息,不仅暗自思量着,眼前的男人带着一股自负的气质,但透着些坦率和务实,并非那种假大空的纨绔子弟。这让金英希感到一丝意外的好感。虽然打着拓展人脉的幌子来搞相亲让人反感,但是今晚迫于她父亲的压力来赴宴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两人又单独聊了会儿,几个上前攀谈的人就凑了上来,施孝玉和众人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晚宴是名流间构建人脉和联络生意的一种方式,席间不乏有交谈甚欢的同僚,可能也有生意的竞争对手的暗自交锋,每一次举杯碰杯都是面子上的维护和勾心斗角,一场下来,耗神耗神。
门外的泊车服务生将车开了出来,施伯仲的私人司机站在副驾驶的位置,恭敬地等待着主人的到来。当施伯仲步出大门时,司机迅速迈向他。在车辆的另一侧,泊车服务生绕过车头,来到后座为施孝玉和杨穆卿打开车门,拿到小费的泊车服务生对着车子离开的方向90度恭敬道别。
车子与主干道的车流融为一体,在熟悉的街道上穿行。
杨穆卿拉过儿子的手,仔细问道:“医生说,你最近没有去拿药,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尽管施孝玉已经回家两周了,但与儿子的相处时间寥寥可数。他整天跟随施仲勋早出晚归,让作为母亲的她难免感到心疼。
施孝玉回握着母亲的手,安慰道:“没事,妈。最近Kevin给我拿了新的药,您不用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身体好一些了,你就早点继承主业吧。”坐在副驾的施仲勋开口道:“虽然你做影视公司我不反对,但是家里这摊子事儿你也要操心。今天让你见金家孩子也是想让你们年轻人了解,她们家在国外市场上很有话语权。”
明里暗里的撮合施孝玉怎么会看不出来。之前让自己回家时已经提到了,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还有边慈。可那股焦虑的情绪一旦冒出头就怎么遮也遮不住,“我会自己留意的。”
“不是留意,是去做!你之前出事我和你妈妈操了多少心。”施仲勋突然提高了嗓音。
“好了,仲勋。你不要这样大声讲话。”施仲勋哼了一声,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杨穆卿在一旁打着圆场,又对施孝玉说:“你爸就是刀子嘴,只是你之前出事,爸爸妈妈心里担心你,不想让你离家太远。”
“我知道了。”施孝玉默默地握住母亲的手。
施孝玉跟着父母一道回家,他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母亲打完招呼,便让司机送自己回市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