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过后,边慈第一次被允许出门——不过是从家里到了医院。他依旧过着和家里一样的日子,鲜少见人,深居不出。
“又头疼了吗?还是今天东西不合你胃口吗?”施孝玉坐在边慈对面,给他夹菜:“你都没怎么吃。”
施孝玉站起身,绕过餐桌,伸手摸了摸边慈的额头。边慈不安地侧过头去,试图躲避,但施孝玉用手固定住他的肩膀。
边慈瘦了很多,这样突然被掐住皮包骨头的肩膀,疼得咧开了嘴道:“疼!我早上吃得太多了,所以今天没什么胃口。”
施孝玉收了劲儿,用手掌替边慈揉捏肩膀:“那喝点汤吧,好不好。”
“好。”边慈抬着眼,乖巧地朝他点点头。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年过三十的人,更像是一个需要关怀呵护的瘦弱少年。
专人烹调的四菜一汤,中间放着飘香的清淡鸡汤。施孝玉慢慢地将汤匙轻轻撇去鸡汤表面的浅金色油脂,然后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递给了边慈,坐在他的身旁。
鸡肉的鲜嫩滋味钻进了鼻间——很香,可胃里翻腾的气流冲到喉间让他有些不适。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癫的施孝玉,他不敢惹得对方不高兴,于是忍着想要呕吐的心情,喝了下去。
喝完鸡汤后,他跟着施孝玉一同来到客厅。施孝玉摁了下沙发旁边的白色按钮,红灯亮起。
大约过了10分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
“施总。”
医生对施孝玉微微颔首,然后示意护士带着边慈去了另外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今天就能出院了吗?”施孝玉问道。
医生拿的蓝色透明板上夹着几页纸,仔细地在上面圈画着:““嗯,今天再做一个评估就可以了。各器官功能都没有异常,只是神经头疼可能还需要注意,后续还可以来做一些物理理疗来调节。另外,生活方式上可能也要调整下。”
医生说完,迅速地瞥了一眼施孝玉,他正靠在沙发背上,面容淡定。
见施孝玉并没有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医生继续说:“就是边先生可以适当地,偶尔接触下外界的人或者环境。呃...有时候头痛症状也跟情绪有关。当然家里肯定是最适合病人调理的地方。”
医生尽量用一些圆滑的措辞来表达自己作为医生所能给出的建议。几周前,医生半夜接到了对方的电话,让他马上出过来一趟,他简单地告诉了惊醒的妻子情况,立即赶往了医院。
到达医院后看到床上那个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