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刚过,冬天的阳光透过玻璃,温度正好。堆满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书堆前台,边慈拄着头看着车外的人来人往和车流有些发困。
车流蠕动在路上半天都没有动弹,时不时有带着各种各样奇怪头盔的电动车从眼前掠过。只有在这个时候,那些机动车车主可能才会羡慕能够快速穿行在路上的电动车。
他穿着白色卫衣,脸上多了一些肉,让原本线条分明的轮廓变得柔和起来。头发也比之前长了些,发梢半遮在眼帘处,仿佛成了天然的阳光遮挡器,
虽然没有去春暖花开的海边开书店,但回到阔别多年的家乡,边慈适应地倒也很快。自己积攒的大部分钱拿来还刘婉珍的赌债,剩下的钱就盘下个书店,改造成当地小有名气的咖啡书屋,日子平静且无聊。
边慈刚离开时,接到过几次施孝玉的电话,他让自己等他处理好就来找他。可一别两年,再度得到消息就是他与金英希订婚的消息。
边慈不知道是该说句恭喜还是该痛骂这个狗人。人家有大把的家业需要继承,他算什么,爱上前老板的员工?还是斯德哥尔摩后遗症患者?
终究不是一路人。
自己现在的生活虽然无趣但至少安稳,做过了明星梦就要做回自己。而且沾了两人订婚的光,那部电影倒是很受市场的关注,边慈还因为演技不错提名了个最佳配角,算是对自己演艺生涯画上了个完美的句号。
“一杯冰美式。”
思绪被拉回,边慈没有看向来人,只是拿起接粉器,走到咖啡机旁。他礼貌地对来人说道:“好的,请您找个地方坐,我稍后会把咖啡送到您的座位。”
落客区人不多,周末大多是一对一对的情侣,或者带着孩子的家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边慈端着木质托盘环视一圈,锁定了靠窗背对着自己,单独坐着的人。
“您好,您的咖啡。”
那人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闪着淡淡的光泽。手腕处是块深蓝色皮质腕表,一身得体西装....
边慈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个人的脸庞,瞳孔放大到了极点。他因过于惊讶而不小心将咖啡洒得满地都是,甚至还溅到了那人的身上。
“...施孝玉?”光是吐出这几个字都像是忍受剧烈的痛苦一样。
“小慈。”施孝玉轻声呼唤着,站起身,扶起玻璃杯。幸运的是,衣服颜色比较深,痕迹并不十分明显。
“你...我...不...不好意思。”
边慈慌忙从桌面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