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大。”
安祈年说这话自然也是有底气的,高峰集团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扩张海外业务,与其说是主动伸长了手去够,倒不如说是岷北一些老钱想找一个可靠的关系做海外背书。
“我明白,但这次明显是有人故意在逼空,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如果情况属实怕是能揪出不少老狐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松还是不死心,毕竟刚接手没多久就遇到这种事,这摆明了就是在打安家的脸,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打算放弃,即便是一小块皮,他安松也要夺回来。
“你自己把握就好。另外我听老兰总说,他家老二给公司投了不少钱。”
安祈年前两天见了兰顺联,两人交际其实并不多,可对方有意在给自己抛橄榄枝,他也就顺水推舟和对方聊了起来。都是老狐狸,双方心里那点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无息注资给安家已经在岷北传开了,外界都在传两家要联手,所以安祈年今天过来也是专程问这件事的。
安松一听兰堂正的名字眼神微变,而后又一如往常如实地说道:“对,是对方主动提出的。”
安祁年原本是背靠沙发的,可现在姿势一换改为附身微微向前,眼皮虽然因为年纪而有些下垂,可细长的眼睛里透着股精练、审视的意味:“主动提出?”然后,他缓声道:“那开出的条件是什么?恐怕光是一个对赌不够吧。”
安松的眉毛一挑,自己的父亲他总是了解的,官场商场摸爬滚打一辈子的老江湖,他动动眼神对方就能知道他要干嘛,他摆摆手对方就能把他那点心思摸得一清二楚,所以与其说什么蹩脚的谎话,倒不如换个方式坦诚布公的承认,可他和兰堂正的真正关系自然是不能被人知道的。
于是,他吸了口气,开口道:“我们两个私下有些感情上的东西,所以...所以对方才会愿意帮我。”
这不算说谎,确实是感情上的东西,比如强迫让他做一些事,又比如今天莫名其妙的梦,如同梦里的薄纱一样,是似有若无,若即若离的感情。
瞧着安松为难的表情让安祈年和杜颖贞都愣住了。夫妻俩你看看你,我看看你,愣神了很久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杜颖贞先犹豫着开了口:“小松,你说的感情上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这时,安松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兰堂正的电话。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他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是这个电话确实来得太及时了。
安松拿着手里嗡嗡作响的手机道:“爸妈,我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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