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最原始的打扮,制服、斗篷还有手套,麻花辫用金色发带绑起,就像是没有换过身体一样。
把魔卡收入口袋,严丝合缝。
“送我过去”白染鸢颇有点恃宠而骄的意思,说是命令,倒不如说是撒娇。
不知是谁心一软,襄搂着白染鸢的腰,没有直接空间转移,反而是用上那张浮空卡。
像是阿拉丁和泽尔巴德公主乘坐魔毯,她们在浮空卡上,迎着风,将不是那么好看的废土风情收入眼底。
越靠近,白染鸢越是不由咂舌。
不时有“安眠”在地的湮灭者,或者说是自灭者,她们只不过是掠过,但是除了风声和她们的呼吸、心跳声,别无他声。
有被襄的实力震惊到,想到自己之前那么幼稚的保护宣言,白染鸢的脸瞬间上头,忙用相对冰凉的手掌给自己的脸降降温,这种明显的小动作勾得襄嘴角稍稍上扬。
为了保证舒适感,她们行进的速度并不算快,到地方时,金色的外壁就成了那里唯一的光源。
月光才悄悄起床,躲在乌云里,今日星稀,看来是要昏上好一阵。
襄看着白染鸢独自一人进去,被“壁”吞入,细微咕噜一声,声灭情息。
“我以为你会把东西扣上一阵”源总算是可以借着襄的身体喘口气。
“没必要,总要是这样的,早点解决,我还好早点给她补课”襄倒是施施然地席地而坐。
“补课?”源生了点趣。
“总不能就会那么几招,这边有人罩着还没事,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可不比这里、甚至在崩坏纪元开始后,已然不比当初,那个老女人还能不能撑的住那片净土都是个问题”襄头靠着地,仰天,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看起来没什么形象,像个流浪汉。
原本就是,可有了女儿后,心收了点。
就一点。
“就一点?你在搞笑吗?这是一点?”克里斯蒂娜强行抬起莫比乌斯的脸,下半身的钢铁之身受重力影响格外的大,和真皮交界处隐隐有破裂倾向。
钟塔之内,克里斯蒂娜背对着钟表盘,眸光凌厉,像是下一秒就会把她切成两块。
“莫比乌斯,异能方程式的实验成果你可不是只隐瞒了一点”克里斯蒂娜居高临下,庭内审判已然开始。
大部分机器化的身体倒是适合一种刑罚——做成人棍。
“克里斯蒂娜,我没有一定要欺骗第一庭主的必要,那些后来的数据经过了白鸢的手,我们还是要反复确定拍板,这是必要的”莫比乌斯一脸正色,认为自己没错。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