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魔卡上的律纹恰恰是一个小人,和她如出一辙,却怒目圆睁。
“抱歉”只能一声声道歉,薛遥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寄希望于原定的安排,以及襄的善心。
为了那个可能性,她们近乎是强势地划定了每一道轨迹,受害者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受害者。
襄没回应,只是看着贝贝远去,只是看着白染鸢一便又一遍的重复。
“遥,她为什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襄发问,眼珠却像是烙在白染鸢身上,就连手中的魔卡,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裹上了一层珍珠白膜,好似下一秒就会变成和外边如出一辙的泡泡。
薛遥跟随她的话语,看向白染鸢,那张脸她见过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身躯里面的灵魂自割裂后重融倒还是第一次正视她。
白鸟,薛遥记得这个昵称。
薛遥:“因为她不是珍珠”
“一颗鸟蛋混在一堆珍珠里面,就算是一开始没什么区别,但是,鸟终会有破壳的那一天”
珍珠匿于深海,白鸟归于天空。
“她高贵吗?”
薛遥顿了顿,但还是继续说:“不,我们的灵魂并无区别”
说到底,薛遥是傲慢的,这一点也没必要在襄面前隐瞒,更何况,襄现在的状态,也不能承受欺瞒。
“你真的,不,是你们真的很过分”
像个从没长大的小孩子,襄将自己蜷缩在椅子上,只保留视线,直愣愣地放在白染鸢身上。
白染鸢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她是从泡泡走出来的,那么很可能每一个泡泡里面都有一个人,先不管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总之她要找个帮手,得先把安洁卡找回来。
“我在等你”
又一遍的重复,这句话当然不是白说的,至少对于贝贝来说,这句话是打破虚妄的钥匙。
一路返回,贝贝有意无意地将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
研究所和记忆里的如出一辙,可遇见的人却有意无意地不时换脸,是的,上一秒是一张脸,眨个眼,就变成了另一张脸。
偏偏又毫无记忆点,脑子里留不下一点印象,但若要是让她说出刚刚有几个人过去,什么时候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却能复述个七七八八。
诡异感充斥着大脑,肾上腺素维持z在一个随时能够给人一剪刀的水准。
反而絮絮叨叨的“我在等你”成为了一个难得的锚点。
究竟是谁在等我?为什么等我?又在哪等我?
对!
又在哪等我!?
贝贝猛地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