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4)

最后,便是现在这个模样,白夜的温柔入潮水般退去,裸露出最深刻的疮痍:“你不过只是一个复制品”

陆明瑶哀极反笑,她想怒其不争,找寻到的每一桩证据却都在表明她本身的腐烂。

白夜总说是历史带来的创伤导致了体切的不幸,将一切的缘故都转移到一个抽象的概念上,却忽略了,历史的本质是人。

陆明瑶突然觉得自己很邪恶,可她就是忍不住像个老巫婆一样恶意揣测:她或许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是加害者的事实。

不是所有人都有胆量承认自己错了,就像是白皇后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承认是她吃了最后一块果塔。

“不是所有人都是陆辞,陆辞逃了出去,但是她的恐惧从未离去,我最开始的时候不理解她,她将我抛给薇薇恩,给我安排这么一条注定失去的道路,可是她为什么在害怕!”

陆明瑶似是感受到陆辞残存意识的哽咽,也跟着哽咽,声带发出的音浪像是要把她的整个身躯都劈开来:“冷漠,偏激,疯女人,罪犯……可为什么她在害怕!她本来就应该坏,就应该十恶不赦,就应该是个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但是她在害怕,每一个夜晚,每一场实验,每一个实验体看着她的眼神,她都怕……”

“别怕”

很轻很轻的一声,像羽毛一样轻,轻到让人差点就感觉不到。

希帕蒂亚追了过来,瞥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跌坐在地上、发痴发愣的白夜。

转而又看向从她手上逃走的异能能量。

她们是白色的,像巫冢的皓月,不染杂尘,希帕蒂亚抿了抿唇,她第一次看见她们居然如此激动而又克制。

眼泪掉了下来,不能再看下去了,理智提醒着希帕蒂亚,白的已经超过人眼能够承受的极限,却还有隐隐朝太阳逼近的趋势。

伸出手,想凭借镜人的特性强行把她们离析,白是温柔的,是毫不客气的,赖以生存的记忆逐渐模糊,希帕蒂亚猛地收回手,拆东墙补西墙,好好的一张人皮再次崩解。

脸上失去了五官,留下了不可思议。

而在白的中间,无数双虚化到下一秒就可能会消失的手,她们将托起、将她包裹,因为不是实体,触觉感受不到她,但是温度从她们手上传入陆明瑶体内。

“别怕,我们在”

她们说,来自各个地方的方言层层叠叠,到了陆明瑶的耳中却不嘈杂,跟用来补偿她的摇篮曲一样。

陆辞没有给她唱过摇篮曲,因为她也没听过,薇薇恩兴致来了倒是会哼两句,但很快又会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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