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出独属于你的轨迹。”
“嗯嗯”啪啪啪,几声鼓掌把陆明瑶的精神拉回来,只听见白染勾唇一笑:“【破立】的轨迹里从来都不止有【破立】”
“【可能】是她一次次孕育下来孩嗣,代表使命、代表未来”
“而我们,是她的仁慈”
【河】,你慈悲。
【破立】,你慈悲。
“她们还活着”陆明瑶立刻反应过来,看着白染、又瞥了一眼白鸢,最后看向过去。
白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游荡着一道幽影,正打着哈欠,但她看过去时,硬生生地止住生理本能,泛着泪花对她笑了一下。
薇薇恩。
“还记得莫比乌斯大学吗?现在大家都在那,不过,还得你帮个忙”白染挥了下手,白鸢顺势把枪放下,默默地靠近白染,把头埋在白染的头发里。
陆明瑶顿时生出些许疑惑,我,我能做什么?我只会毁灭啊?
俗称,灾星。
“有些人比起寡淡的过去,更喜欢不可思议的未来,所以与其在磨损中,经历不必要的痛苦——”白染深呼了口气,“请杀死我们,为我们发放前往新世界的门票”
陆明瑶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伸出手,踮起脚,按在那头白毛上。
少女还保持着被冒犯的撅嘴,眨眼间,便化作白色水分子垂垂落了下去。
连带着身上的白鸢。
陆明瑶往回走,未来不属于她,但过去还需要她。
“回家?”薇薇恩歪了歪头,眸中洗去算计,尽是温柔。
“回家了”
陆明瑶说。
少女扑向了过去。
感谢你的慈悲,【破立】。
有的人留在过去,有的人走向未来,重点不是怎样选择,而是无论会选择什么,我们都至少拥有选择的权力。
【破立】带来【可能】,【可能】之所以是【可能】,恰恰是在于它的不唯一性。
襄向前走了许久,蓝花星星点点,被掠过,摇曳着。
渐渐的,襄也重复上白染鸢的宿命。
化作花泥,骨殖森森,蓝花盈盈。
最后的最后,襄看见它,它披着襄的皮,被河水洗净铅华,没有被污染的律,摘下旧人类的文明之花,收回遗失的权柄。
如释重负,失去了权柄,也失去了责任,襄从未感觉自己是如此轻松,赤条条来,空荡荡去。
或许,在遥远的未来。
“看,白鸟,我们在月亮上耶!”
莹白的沙尘上是少女的脚印,月亮只有一垄垄沙丘,光秃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