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吧那次,我生日那晚的雨。心里微微一颤,她竟然也记得那个夜晚的细节。
“嗯,”我低声回应,“那种模糊又真实的感觉。”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帽檐下的眼睛弯了弯,似乎是在微笑。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有时候觉得,声音比画面更让人有代入感。”她轻声感慨,“闭上眼睛,反而能看到更多。”
我点点头,深有同感:“就像写文案,有时候过于追求画面感,反而丢了味道。留白和想象,可能更重要。”
“没错。”她表示赞同,眼神里带着欣赏,“你总是能抓到重点。”
被她这样直白地夸奖,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们继续看展,偶尔会交流对某件作品的看法。她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很有见地解读作品背后的隐喻。
我发现自己很享受和她这样的交流,安静,深入,能碰撞出思想的火花。
在一个转角处,人流稍微多了一些。有个看展的年轻人似乎认出了她,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张子枫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不动声色地向我这边靠近了一步,几乎肩并肩,然后压低帽檐,轻声对我说:“我们去那边看看。”很自然地用身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保护圈,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那一刻,我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木质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被保护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们避开人群,走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展厅,这里陈列的是一些关于“废弃空间”的摄影作品。
其中呈现的有破旧的厂房、长满杂草的铁轨、长满藤蔓的废弃学校……一种沧桑感扑面而来。
在一张拍摄老式居民楼公共水房的照片前,我们停下了脚步。斑驳的墙壁,锈蚀的水龙头,地上残留的水渍,这些象征着生活环境的东西,此刻却变得无比寂寥。
“我小时候住过类似的地方。”张子枫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回忆的飘渺,“夏天的时候,整个楼的小孩都挤在水房那里冲凉,闹哄哄的。”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主动分享这么私人的记忆。我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后来搬走了,再回去看,已经拆了。”她顿了顿,目光有些悠远,“很多东西,消失得比想象中快。”
她的语气里没有太多的伤感,更像是一种平静的陈述。但我却能感受到那份平静之下,对过往的眷恋。
这让我觉得和她之间的距离,仿佛又拉近了一些。
“我老家也有条老街,去年也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