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我们之间所有的细节。她每次的靠近,都带着一种试探和谨慎的克制,像个精准的棋手,一步步控制着节奏和距离。
而我,像个懵懂的棋子,被她牵着鼻子走,还自以为投入了一场双向奔赴的情感。
真是……可笑。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零星的车灯。我推开窗户,让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试图吹散心里那股郁结的燥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再被她定义,我不是她镜头下的风景,不是她艺术表达的注脚,更不是需要她来“保护”的易碎品。
我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会爱会恨的人。
我有我的骄傲,我的边界。
第19章 重逢
那次访谈像一记闷棍,把我彻底打醒了。激烈的情绪像暴风雨一样席卷过后,头脑反而清醒了。
我拉黑了张子枫所有的联系方式,包括任何她可能找到我的社交媒体账号,全部注销。
我甚至换掉了用了多年的手机号码。斩断所有她可以单方面联系我,影响我情绪的可能性。
虽然她可能根本不会找我,但我也想这样做,算是为了督促自己一个崭新的开始。
我向公司递交了辞呈。组长很惊讶,再三挽留,但我去意已决。给出的理由是个人问题,需要调整。
离开待了多年的广告行业,我没有丝毫留恋。这个圈子,或多或少还残留着与她的回忆,我不想再触景生情。
项暖知道后,跑来问我:“小秋,你没事吧?是不是因为张子枫那事?你别冲动啊,工作可不能开玩笑。”
我看着项暖担忧的眼睛,心里很平静:“我没事。我只是想换个心情。”
没有过度的赘述,不想矫揉造作的拉着一个人倾诉我有多痛苦,我有多难过,她又有多对不起我。
我需要一段完全属于自己的,不被打扰的时间。
我利用之前工作积累的一点人脉和资源,加上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注册了一家小型文化策划工作室。
期间,父母打电话来问过,我如实说清楚我很需要钱,他们倒也支持了。拿到钱的那一刻,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失败。
工作室规模很小,一开始只有我一个光杆司令。我没选择热门的短视频赛道。而是切入了一个相对小众的领域,关于城市记忆点的研究。
这得益于之前“城市记忆”香氛项目积累的经验,只是现在,我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理解和节奏来做了。
起步异常艰难。找场地、跑手续、构思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