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上我的车,我给你一个你最关心的问题的答案。”
“你能给我什么答案?”岑维希莫名其妙,坚决不上当?:“难道是下一期彩票的中奖号码?”
“......”
“你小子就想着这么俗气的东西?中奖号码?认真的吗?”汉密尔顿不可思议。
“就是这么俗气!”岑维希坚定立场:“除非你能预知未来告诉我下期彩票号码,不然我绝对不会上你的车。”
“...如果我说,我能告诉你,你未来该加入哪个青训呢?”
*
“hello, 这里是岑维希,我又坐上了这辆车,这次司机是汉密尔顿...”岑维希有气无力地重复他的开场白。
“怎么,两个f1赛车手?轮流给你当?司机,你不满意?”汉密尔顿笑嘻嘻地调侃他。
“这种福气我宁可不要?。”岑维希面?如死灰:“总之,我现在抱着必死的决心上了你的车,你可不要?真给我死了...”
“放心,你舍得死我还不舍得呢...”
然后?在岑维希的惊叫‘我还没有准备好啊啊啊啊啊...’中,汉密尔顿大?笑着踩下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如果说罗斯博格的驾驶风格是冥河上的卡戎,无论惊涛骇浪都不影响他的一叶扁舟,那么汉密尔顿就是惊涛骇浪本身。
他最突出的技术特点就是过弯晚刹车。
不是一般的晚刹车,是极致的晚刹车。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直道的末端极限位置,以最大?的力度重踩刹车,制造一种强烈俯冲(nose drive),这时候整台车子重心向前,前轮抓地力增强,同时在入弯时逐渐释放刹车,使赛车在弯心保持旋转趋势,为出弯的提前加速做出准备。
这样极致的‘v’型入弯在纽北前几个弯道把岑维希吓得冷汗都要?出来了。
纽北本身赛道就是有倾斜角度的,仿佛在一个圆盘的底部开车,大?量重合的弯角加上复杂的落差,岑维希感?觉自己像是在坐地面?过山车。
但是吓着吓着,他的胆子也出来了。
毕竟每个弯他都觉得汉密尔顿要?翻了,但是没有一个弯翻车。
岑维希在恐惧中感?觉自己的感?知也有所提升,他的大?脑为了抵御未知带来了恐慌开始本能地分析能够收集到?的一切信息,眼?睛,鼻子,皮肤...感?官像是藤蔓一样延伸铺陈开,带回来最轻微的细节图景。
鼻子嗅到?风的速度,后?腰感?知到?四个轮子的抓地力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