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孩子,为什么要穿女?孩子的衣服?”
“我不是说了,因为好看啊。”岑维希无所谓地喝茶:“难道我穿这件衣服不好看吗?”
他抬起那双氤氲在水雾里面的狐狸眼,轻轻地瞥了一眼对面的人?。
“...确实好看。”维斯塔潘也抓起水杯,给自己灌水:“可?是,可?是,你不怕别人?把你当?成女?孩子吗?”
“当?成女?孩子又怎么样?”
“被当?成女?孩子很丢人?吗?”
岑维希拿起筷子懒洋洋地戳没人?要的大福,精致的团子被戳地乱七八糟。
他抬头,看见维斯塔潘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没什么胃口吃东西的他于是耐心?地开口解释:“你是觉得我不应该穿这个吗?”
维斯塔潘犹疑地点点头。
然?后他有些?忐忑:“你会不会生气啊。”
“我不会啊。”岑维希说,然?后对着维斯塔潘笑了一下,很锋利的微笑,即使他身上的衣服画满温柔的落英,这个笑容却像一道锋利的刀光从花丛中斩出:
“反正我又不会听的。”
他端起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口茶,茶水把他的嘴唇染成亮晶晶的颜色,懒洋洋地开口:
“我在美国的时候他们说我应该滚回?中国。”
“我在中国的时候我的亲戚们说我妈嫁了个鬼佬,我也是个小鬼佬。”
“我踢球的时候他们说我是美国人?该打篮球。”
“我开车的时候他们说围场里不欢迎有色人?种。”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隔着水雾,里面却是明亮的挑衅和嘲弄,那样鲜活的眼神,少年人?独有的意气,毫不在意地对着全世界宣战。因为他是利剑,而世界不过是他的牡蛎。
“你看我听了吗?”
维斯塔潘愣愣地接话?:“...你当?然?没有听。”
他知道岑维希正在努力追赶着他,今年岑维希在kz2里面和兰多·诺里斯打的难舍难分,他们两简直就是最炙手可?热的双子星。他知道岑维希是围场里面最明亮最闪耀最受关注的一颗星星,他即使不去?开车,做其他事情也会做得很好的。
岑维希不开车的可?能?...
“你不会放弃开车的吧?”他有些?紧张地问。
“当?然?不会了。”岑维希有几分诧异地看向维斯塔潘,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这里。
他像是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准备发?表动员演讲,结果底下的听众只关心?地里面的庄稼还没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