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我?的家人会怎么办...”
“你这么一说是有点哈...”维斯塔潘顺着岑维希的话想?象:“不过我?爸就算没有再婚女朋友也没有停过,我?妈也是,他们可能会为我?伤心一段时间,但是他们已经有新的生活了,所以...”
“抱歉,我?...”
“你在抱歉什么,”维斯塔潘茫然地问。
“我?...算了。”岑维希张开嘴,面对神色平静的维斯塔潘,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个人是真的从心底里觉得这没什么...
“这就是你每次开车都那么疯的原因吗?”
“哦,这是我?爸要求的。”维斯塔潘像是在介绍一个绝世秘籍一样兴致勃勃地告诉岑维希:“我?爸会站在我?走线失误的地方?,然后让我?重新开,还不准我?刹车减速。如果走线不对就会撞上他...”
“......” 岑维希不知道说什么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岑维希‘噌’地站起来,迎了上去。
维斯塔潘看到他找到那个打?头的医生,说了些什么,他模模糊糊能听?出来这是德语,但是两个人走的很快,具体在说什么他就听?不清了。
然后医生也用德语回复了岑维希,两个人交流了两句,医生拍了拍岑维希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医生怎么说?”维斯塔潘看着岑维希的脸,试图从他的神色中推测,但这不是他的专长,他从来不擅长看别人的脸色,也从来读不懂别人的言外之意。
“他说晚点还要再做一场手术...”岑维希接话。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现在他对于一切都一无所知。
“那个...你认识那位医生?德国人?”
“哦,这个啊...”岑维希解释了起来。
“霍尔夫医生是慕尼黑的脑科学专家,出事的时候正好在东京参加学术会议...”
“正好?”
“好吧,我?联系的。”岑维希有些庆幸地说:“我?之前在ins上发了张‘钓鱼’帖子问东京附近的医疗情况,恰好还真给我?‘钓’到了一位专家的翻译。出事之后我?通过他联系了霍尔夫医生,说了比安奇的情况,医生答应了过来救人,然后他带着医生在雨里面飙车过来救援。”
“真好啊.....” 岑维希感慨。
“霍尔夫医生特别尽职,本来他做完一次手术就已经够意思了,但是,” 岑维希说:“他说他要留到和接手的医生交代好情况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