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把酒言欢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告诉李侍郎二小姐出事了,李侍郎向来最疼爱他这个二女儿,便急匆匆的带着同僚们都赶了过去。
他们破门而入——
然后李侍郎就看到了满床的惊喜。
他一向宠爱的二女儿和一个男人滚在了一起。
他们两个人都衣衫不整,还做了一些羞于见人的动作。
而那个男的胯下还微微渗出鲜血,仔细一看,居然是个阉人!
更可怕的是,此时此刻他的同僚还在他的身后。
第二天这件事情就传了出去,大家都说李侍郎宠妾灭妻,把庶女养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居然在闺阁之内就和男人行苟且之事,且口味特殊,找了一个阉人。
这下好了,这淫娃荡妇的名声一传出去,这李晚晚的名声彻底就毁了。
再也没有好人家愿意娶她了,哪怕做个妾怕是人家也嫌脏。
李侍郎一气之下就把李晚晚关了禁闭,说是要让李晚晚削发为尼,连带褫夺了李晚晚她娘主持中馈的权利,把中馈还给了李夫人。
这下倒是让李婷婷母女日子好过了不少。
王宝钏也甚感欣慰,这下好了,她的仇也报了,连带着李婷婷母女的日子能好过一点,又怎么不算有大功德一件呢?
不过他们一家人在王母那边吃饭的时候,王银钏还拿这件事阴阳怪气了她几句。
“宝钏啊,你看李家的那个二小姐,居然做了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简直让李家名声扫地,宝钏,你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吧?”
王银钏话说的难听,“宝钏啊,你和那个薛平贵,可千万不要做出这等事情。”
王宝钏喝了一口燕窝羹,浅浅一笑,“二姐说笑了,薛平贵都已经去洛阳赴任了,我和他已然没有联系。”
“至于做出出格之事,二姐你在说什么呀,宝钏还待字闺中,又怎么懂得什么叫出格之事呢?要不然二姐好好形容给宝钏听听?”
王银钏没想到王宝钏的嘴那么毒!
什么出格之事...这...这叫她怎么说嘛!
她又不是李晚晚那种不要脸的人,她怎么做的出那种事情嘛!
王银钏向来嚣张跋扈,这下被王宝钏堵的哑口无言,一气之下把筷子一甩,饭也不吃直接走走了。
“哎!银钏!”
魏虎看见自家媳妇甩袖子走人,赶紧追了上去。
这王银钏对他来说可是很重要的,要是没有王银钏和他感情好,那他这个赘婿怎么当的下去。
“银钏这脾气...”
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