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依旧是奢靡风,含金量能亮瞎眼的那种,现在一听她这话,紧张地赶忙把钱包换了个手臂夹:“怎么?数学提不上来分?都怪我,哎,应该早点关心她学习的。”
“不是,叔叔,她的数学最近都有进步。是姜宁最近身体好像不太舒服,今天在学校吐了好几回酸水,胃疼得上课都没精神听。”后半部分自然是编造的,如果不是担心露馅,她不介意再编的更离谱些。
“但这些她都不让我告诉您,希望您也别和她说,她今天的晚饭也还没吃,说是一定要等您回来。”
姜广实顿时感到羞愧难当,唉声叹气好几下:“小时候她妈妈就喜欢这样,偏要我回来才能让孩子动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这习惯还是没改过来。”
“小静啊,谢谢你和叔叔说这么多,我等会就和她说说这事。”姜广实显然感到了愧疚,但裴静知道这苦肉计一时半会不能彻底改变什么,但她做不到什么都不做。
她很安静地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抬手摁下电梯按钮:“那叔叔我先回去了。”
“哎好,注意安全啊。”
说瞎话真的起了实质性的作用,裴静刚把手机拿进卫生间就收到姜宁的消息。
[酸奶:我爸他今天居然和我说以后不用等他吃饭了…]
[酸奶:虽然我其实是因为小时候的训诫等的,但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轻松了不少。]
[酸奶:就好像全世界都在帮我一样。]
[酸奶:但我知道,这个全世界就是你。]
姜宁知道某人喜欢做好事不留名,只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表示她什么都知道。
其他暖洋洋的谢意都融在了行动里。
每天一清早一群人都像赶鸭子上架似的去操场,不长不短的早操结束后,裴静桌上会出现很漂亮的树叶。
有时是形状像棋牌里的黑桃,不过是金黄色的。
有时会是一小把桂花,整整齐齐粘在便利贴上。
有天她收到了一片渐变颜色的叶子,很想知道是什么品种,于是晚上在网上搜索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知道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悬铃木。
中午在教室午休时,姜宁会坐到她旁边,桌椅会拉近,裴静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确实一开始没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她又一次做完噩梦,窗户大开微凉的风让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朦胧间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异样,不知道是不是她梦呓了什么,姜宁明明闭着眼睡得很沉,但空出的右手在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的背。
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