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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捆住自己的麻绳。
但无论她多想马上冷静下来,生理性的恐惧还是漫过她的挣扎,持续不断地造成耳鸣、呼吸不畅,冷汗几乎要浸透她的衣服,她只能抓住姜宁的手,但在这个时候,她还能控制住力度,担心姜宁会不会被她抓疼。
隐忍的青筋落在姜宁眼里很是心疼。
姜宁只用惯用的手法安慰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而酸奶则在脚边急的团团转。
随着引起创伤东西的消失,她就这么缓和了一会,五六分钟过去,濒死感已然消失了一大半,快速心跳的余韵残存在胸腔里,她闭了闭眼,很快借力撑起身体。
“没事了。”
姜宁显然被吓坏了,她一直不放心地在确认。
“真没事啊?你别逞强,我查过了这离医院也就百八十米,你走不动我背你过去也行啊,那实在不行,我看看这百八十斤的狗能起点作用不,你…”
裴静刚缓过劲,听着她一顿叭叭耳朵又开始有点疼,食指放在嘴上,叫她别说了。
“噢。”姜宁的话闸伸缩自如,嘴马上就闭的严严实实的。
第22章 撕破
姜宁一直觉得姜广实还有那么点分寸,至少在他的认知里,是明确知道他这个闺女已经高三,处于人生的一个重要的分水岭,走在你推我挤的独木桥上,但她这天回到家,打开门,看见新中式餐馆那天的阿姨坐在餐桌上,朝着她露出温柔的笑时,姜宁切实地感到荒唐。
前脚刚试探完,后脚就把人领回家了。
从姜广实那得知,两人认识才不过一个月。
时常只开暖光灯的客厅,现在明亮不已的光线下带来一轮眩晕,姜宁恨不得转身下楼,去吃楼下那吃一顿窜三天的面馆。
但现实是她不得不使用宛如一秒就变得骨质疏松的腿,挪着脚步,机械般地换好鞋,扮演一个合格的好女儿角色。
“阿姨好。”
姜广实从酒柜那拿过来一瓶红酒,才看见她回来,本来神经有些紧张,听见姜宁问好的话后才放心地笑了笑:“这你范阿姨,上次见过的。”
“对对,上次接触的时间太少了,还没怎么好好和你聊过天呢,上一天学累了吧?快把东西放下洗手吃饭了。”范思意在座位上招招手,妆容厚重,一扬起粗劣的假笑起来散粉仿佛都堆积在了颧骨上。
姜宁只觉得这里很像个巨大的楚门世界。
她在假装乖女儿,姜广实在演好父亲,而这位阿姨则是想假装这里的女主人。
姜宁胸口一沉,很重地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