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光顾着和你爸吵架,都没有怎么关心你…现在才说这些,是不是晚了?你…会不会怪我?”
姜宁一直哽咽地抽泣,等陈青的话说完,虎口处早已湿了一片,听见问话,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
“都说了笑口常开,好运才会来,以后即使再难过,也别哭,要笑…好吗?”
可是妈妈,不开心的时候笑,真的好难,好难,连自己都能清楚的感知到嘴角的僵硬,别人会识破的。
你看,终于有人看穿我了。
篮球在空旷的球场一滚到底,寥寥回声越来越小,直至抵到墙壁。
日落又陷下去了些,她低下头,无措地盯着脚尖,余晖倒影在姜宁被汗浸湿的后背,掠过头顶,覆住她整个人,好半晌,她才一点一点逼迫着自己放下嘴角,重新抬起头。
她没再笑了。
卸下伪装后,心情轻松了不少。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问题,你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明白吗?”
每当裴静展现出极其冷静,理智的这一面,姜宁就会不由自主跟着她走。
姜宁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
“那件事情解决了吗?”
无需道明,姜宁抿了抿嘴,摇头。
“变得更槽糕了吗?”
姜宁点头。
“好,最后一个问题,除了这里,你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
裴静知道那个女人是为了钱,但她没有几千万,像偶像剧里的情节一样甩到桌上,让那个女人离开,也没有巧舌如簧的口才,劝说姜广实。
即使她再聪明,再冷静,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孩。
十七八岁,刚开始遇事感到无力,却又无能为力的年纪。
但她能给的姜宁一个喘息的地方。
在这里,什么都不需要顾忌,姜宁可以完全做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姜宁知道以后晚饭都可以在她家吃后,心情顿时又变好了,吃完饭还能一起做作业,“家”对她来说就变成了睡觉的地方。
她没什么依恋,反正除了酸奶,一切都是冷冰冰的,不过以后得把酸奶接到奶奶家去了,以后得把饭钱给结了…
她一边盘算着生活即将发生的变化,一边往上走,然后发出了今天第五次同样的疑问:“真的没关系吗?”
裴静今天第五次回答她:“真的没关系,添口饭的事,而且我妈很晚才下班,你也不用担心会碰见尴尬。”
“噢…”
裴静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决定,就像往平淡起伏的生活里加入了疯狂